
陸澤川失魂落魄地被我趕出了病房。
他走後沒多久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是蘇婉婉打來的。
我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,按下錄音鍵,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,蘇婉婉的聲音嬌弱中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南意姐,聽說你早產了?澤川剛才紅著眼睛從你病房出來,是不是你又因為我的事跟他鬧脾氣了?”
她輕輕歎了口氣,一副通情達理的白蓮花做派。
“南意姐,你別怪澤川。昨天我真的是控製不住自己,如果不是澤川和周主任,我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你都有了澤川的孩子了,就不能把澤川分給我一點點嗎?我隻要他做我的哥哥就夠了。”
我靜靜地聽著她惡心的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蘇婉婉,你不知道我的孩子已經死了嗎?”
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傳來一聲極其做作的驚呼。
“天呐!孩子沒了?怎麼會這樣?南意姐,你......你該不會是為了爭寵,故意把孩子弄沒的吧?”
她的話像淬了毒的針。
我沒有發怒,反而平靜地問她:“昨天下午兩點,你發朋友圈的時候,是不是就在我樓上的VIP病房?”
蘇婉婉有些警惕:“是又怎麼樣?那是澤川怕我受委屈,特意給我安排的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昨天下午一點半,護士長去你們病房找過陸澤川,告訴他我大出血,需要他簽字?”
蘇婉婉的聲音瞬間拔高:“我怎麼知道!我當時在睡覺!”
“是嗎?”我點開手機裏另一段音頻文件。
那是我昨天花錢從護士長那裏買來的走廊監控錄音。
錄音裏,護士長焦急地拍著VIP病房的門:“陸先生!您太太不行了,快出來簽字!”
緊接著,是蘇婉婉嬌滴滴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:“護士,澤川他在洗澡呢。南意姐體質那麼好,生個孩子能有什麼事?你別大驚小怪的,打擾了我休息,澤川會生氣的。”
然後,門被反鎖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我把手機貼近麥克風,讓蘇婉婉清清楚楚地聽完這段錄音。
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。
“蘇婉婉。”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不是不知道,你是故意攔著他,故意拖延時間。你不僅是個小三,你還是個殺人犯。”
“你胡說!”蘇婉婉徹底慌了,聲音尖銳起來,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攔著他?澤川不會信你的!他最愛的人是我!”
“他不信沒關係。”我輕笑了一聲,“我會把這段錄音,連同你根本沒有抑鬱症的醫療鑒定,發給你們公司所有的董事、客戶,還有你那個快要訂婚的富二代未婚夫。”
“沈南意!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,將她拉黑。
我的反擊,才剛剛開始。
陸澤川以為失去一個孩子,隻要他下跪道歉就能翻篇。
蘇婉婉以為裝裝可憐,就能繼續做她的白月光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一個失去了孩子的母親,能爆發出怎樣毀滅一切的力量。
當天下午,我強行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我沒有回那個充滿陸澤川氣息的婚房,而是直接去了我名下的律師事務所。
“張律師。”我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,“我要起訴離婚。另外,立刻凍結我名下所有授權給陸澤川公司的核心專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