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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，一定是弄錯了，”我盯著報告單。

醫生把報告推過來，語氣平淡，

“樣本全程留痕，準確率99.99%，除非樣本本身有問題。”

可樣本是我親自盯的，問題出在哪？

破洞褲男人跟過來，手機舉得高高的，

“家人們！結果出來了！她跟小菲姐就是親姐妹！可人家不認啊！”

走廊裏幾個病人扭頭看過來，

他學聰明了，站在兩米外，嘴裏不停，

“這就是那個考上公務員要跟親姐斷絕關係的女人！親姐欠了錢，她翻臉不認人！”

程菲臉色一變，疾步走到男人身邊，眼眶泛紅，

“別拍了，家醜不可外揚，我妹妹還要做人......”

她伸手擋鏡頭，但那個角度，剛好把她委屈落淚和我冷硬的神色拍得清清楚楚。

好演技，我攥緊拳頭，

走廊裏有人議論，

“親姐妹啊？太狠心了......”

“聽說考上公務員了，怕姐姐拖累吧......”

我沒爭辯，現在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，一定有細節是我忽略了，

隻是未等我細想，就收到了學校的通知，

輔導員臉色很為難，

“程瑜，網上有人發了你的視頻，說你不認親姐，

還涉嫌隱瞞親屬汙點報考機密崗位，院領導很重視，

你要盡快處理好，否則可能會影響你的畢業審核。”

我張了張嘴，卻發現無從開口，

鑒定報告是真的，哪怕我相信我爸不可能出軌，可我現在沒有證據。

手機再次震動，是我申訴郵件的回複：

“程瑜同誌，經研究決定，政審結論維持不變，如有異議，可按程序申訴。”

我盯著那行字，眼眶發酸，舍友匆匆跑來，

“程瑜，快，你姐姐在學校門口...... ”

等我趕到時，已經圍了一圈人，

程菲坐在台階上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

“我妹妹當了大官就不認我了，我是欠了錢，可那都是為了她啊，

她現在出息了，就想甩了我這個累贅......”

圍觀學生有人小聲議論，

“這就是那個程瑜吧？政審沒過，就是因為這個姐姐。”

“自己姐姐都不認，這種人考上公務員也是禍害。”

我強壓下翻湧的怒意，穿過人群，走到程菲麵前，

她抬起頭，眼淚汪汪，

“小瑜，姐不是故意來鬧的......姐實在是沒辦法了......”

我蹲下來，與她平視，
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你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
她眼淚還掛在臉上，眼底卻浮出一絲得意，

湊近我，用隻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：

“妹妹，姐不跟你繞彎子，五百萬，幫我還了債，我馬上消失，

不然隻要我往你單位打個電話，說你不但有個老賴姐姐，

還想賴賬斷絕關係，你覺得人家還會要你嗎？”

她見我不說話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，

“妹妹，五百萬換你一輩子順順當當的仕途，不貴。”

我站起來，低頭看著她，

程菲仰著臉，可憐巴巴地伸出手，像是要拉我，

“程菲，”我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的人剛好能聽見，

“你說是我姐姐，好，那我們法庭上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