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母甚至先紅了眼:“應該的,這是應該的。”
很快,傭人就布置好了相機。
阮阮坐在中間。
而沈明修站在她旁邊。
鏡頭亮起那瞬間。
他居然真的低頭笑了一下。
很淡,卻已經足夠刺眼。
因為這麼多年,他幾乎從不拍照,更別說對鏡頭笑。
可就在拍完後。
攝影師忽然尷尬開口:“那個,剛剛許小姐不小心入鏡了。”
照片裏,我剛好從樓梯口經過。
模糊地站在邊緣。
阮阮忽然一下紅了眼。
她死死攥住照片,聲音發抖:“這是燒給媽媽的。”
“如果媽媽知道最後陪在明修身邊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她會難過的。”
她越說越崩潰,最後甚至開始掉眼淚。
沈母連忙過去抱住她: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媽媽怎麼會怪你?”
旁邊親戚也開始紛紛勸我:“知意,阮阮已經夠懂事了。”
“她從來沒想拆散你們,她隻是想給媽媽一個念想而已。”
“人家連明修都讓給你了,你幫她這一點怎麼了?”
我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而最可笑的是,從頭到尾,沈明修都沒有替我說一句話。
第二天下午。
沈明修難得提前回來了。
他手裏還提著我喜歡的那家甜品。
傭人都愣了一下。
因為這段時間,整個家裏圍著轉的人一直是阮阮。
而沈明修卻徑直上了樓。
推開門時,我正在收拾藥箱。
他站在門口看了我幾秒。
語氣放緩:“還在生氣?知意,不如我們談談,關於我們的婚禮。”
他還想說什麼。
樓下忽然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。
緊接著,傭人慌張跑上來:“沈先生!阮小姐好像又過敏了!”
幾乎是一瞬間。
沈明修立刻鬆開了我。
轉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,才像突然想起什麼。
回頭低聲一句:“知意等我。”
與此同時,手機傳來哥哥發的消息。
是哥哥發來的消息:下來,接你的人已經在樓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