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體質脆弱,過敏原極多。
路邊的野花,稍混濁一點的空氣,常見的食材都會讓我ICU一日遊。
就連我爸媽都忍受不了,崩潰丟下了我。
隻有沈明修,他冷漠到不近人情,卻總能幫我避開每一次危險。
為這一份安心感,我答應了他的求婚。
直到有天,我再次來到ICU。
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時,我聽到了沈明修和別人通話,語調溫柔令人沉溺。
“阮阮,又試出來一個新過敏原,我已經讓人去你身邊徹底排查了。”
“她比你能熬,這點東西死不了。”
“何況她和你太像了,我總得先替你試過,才舍得讓你碰。”
他的聲音漸行漸遠,我的淚水無聲蔓延。
怪不得,那些瑣碎的過敏原,他每一個都記得。
可哪一個,都不是為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