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哧——
劍刃進一步橫貫洞穿!
趙成的鮮血不斷從口中溢出,他想反抗,奈何身體不聽使喚。
最後。
尹烈一把將趙成拖下了戰馬,猶如拖一條死狗。
“黑夫,亭佐,弄死他們!”
十六人,對戰滿甲四人。
四打一。
真不太好說。
因為無甲打有甲,著實是劣勢在我。
更何況四個黑甲衛士還騎著戰馬,手持強弩......
於是。
尹烈挾持尚未咽氣的趙成,冷冽道:“全都不許擅動,否則趙成若是真死了。趙高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
四個黑甲衛士由於角度原因,他們隻能看到尹烈捅了趙成一劍,對於趙成的生死,他們無法做出判斷。
遲疑之間。
黑夫帶著怒、豹、風,撲了上去,活捉生擒一人。
亭佐平、求盜、亭父、亭卒、裏卒等人,一窩蜂的沒有配合,卻也勉強纏住了一名黑甲衛士。
其餘兩人見狀,第一時間舉弩向天!
咻——
咻——
兩聲尖嘯的鳴鏑響徹四方。
原來黑甲衛士的弩箭,第一支都是哨箭。
隻要情況不對。
他們就會立馬通知後續部隊。
“屮!”
尹烈見狀暗罵一聲。
鳴鏑過後。
就意味著絕不能繼續往下拖,時間將會站在對方的一邊。
尹烈沒有拔出趙成身體裏麵的長劍,他反手握住了那柄插在地上的自裁之劍,衝向了後方兩名黑甲衛士。
“找死!”
持戈衛士不退反進,駕馬迎擊。
尹烈當然不可能正麵與上千斤的關中河曲馬對撞。
那就真等於找死了。
兩方交接。
尹烈側身回避戰馬的同時,還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刺來的長戈。
但......
他並不能直接把持戈衛士掀下來。
因為對方是滿甲,又拽緊了韁繩。
尹烈隻能借力飛身,也上了戰馬,然後他一劍插進了持戈衛士的側頸......
頓時。
甲胄連接處,鮮血四溢。
戰馬由於慣性又往前了幾步。
緊接著。
嘭——
持戈衛士應聲墜地。
亭佐平:“殺得好!”
黑夫激動:“尹公這身手,誰再敢說他是文弱長公子,我跟他急!”
扶蘇崇尚儒家,主文事。
這是眾所周知之事。
“爾等現在還覺得我是扶蘇嗎?”
尹烈抬劍直指。
霸氣側露!
其餘三個黑甲衛士見狀,立馬出現了一瞬間的恍然。
是啊!
如此凶悍勇武之人。
怎會是長公子?
奈何。
大錯已鑄成。
眼下的情況,顯然已經不是解釋一兩句,就能翻篇的了。
這時。
“啊!”
一名壯碩亭卒叫了一聲,他被劃了一劍。
下一刻。
亭佐平發狠道:“幹!我們十個人弄不死他一個?都給我上,今天拿不下他,我們都特麼別活了!”
剛剛亭佐平等人,把持戟衛士從馬背上撲了下來。
但這家夥力氣賊大。
又穿戴滿甲,難以破防。
這才導致遲遲控製不住。
尹烈沒有選擇上前幫忙。
十打一都幹不過的話。
亭佐平作為團隊三把手,真可以找塊牆把自己撞死了。
隨後。
尹烈調轉戰馬,直奔向了打算撤退的持鉞衛士。
鉞者,禮器也。
昭示著此人並不能打。
尹烈駕馬狂追,你來我往的纏鬥一番後。
於鄉邑東門處。
他一刀斬落其首。
黑夫和亭佐平也相繼拿到了首殺。
伯金、仲木純屬打醬油。
不過兩人沒有武器,能不拖後腿就算很好了。
地上。
公車司馬令趙成很能活,過了這麼久,居然還吊著最後一口氣。
尹烈上前蹲下身體,道:“我並不是扶蘇,但這並不耽誤我厭惡你兄長趙高,以及你這狐假虎威之輩!”
說完。
尹烈從趙成的懷中,掏出了那塊布帛。
打開......
果然是空白的。
矯詔賜死,假借皇命,渾水摸魚。
趙高的一貫伎倆。
隻可惜,對尹烈沒用。
“呃......”
趙成想要說些什麼,連續張嘴,卻沒法發聲。
流血過多,傷及五臟。
人的意識就會變得越來越混沌。
直至徹底消散。
“哼!狗賊!”
尹烈啐了一口,起身開始安排道:“他們的劍全都拿著,甲胄就算了,太重了,我們得輕裝急行。”
伯金、仲木分到了兩把劍。
黑夫明顯想要甲胄,卻又擔心追兵將至,還有入夜後的活屍。
他們眼下的首要目標顯然是避戰。
剛剛打五個衛士。
全靠尹烈偷襲加暴起,連斬三名甲首。
不然的話。
他們這些人,麵對五個滿甲衛士,隻能抱頭鼠竄。
就這樣。
尹烈一行人繳獲五把武器,五匹關中河曲馬,外加兩把強弩。
“尹公。”
亭佐平既興奮,又擔憂的道:“我們現在就去兵營障城賭一把嗎?或者王家塢堡......尹公你可以冒充長公子,再命令王家之人對抗衛尉軍,驅虎吞狼,兩全其美!”
尹烈:“...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