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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跪在地上。

“梨梨，媽求你了。”

“你別再刺激她。”

爸爸把我的清大錄取通知書拍在桌上。

“放棄入學。”

“把名額讓給她。”

我看著那封通知書。

那是我熬過三年夜，刷完幾百套卷子，考到720分換來的。

可媽媽哭得快喘不上氣。

“梨梨，就當救你妹妹一命。”

許知川也來了。

他站在陽台門口，護著孟柔柔。

“孟梨，你成績好，去哪都能發光。”

“柔柔隻有這一次。”

我有點傷心，

“那我呢？”

他不耐煩的表情，

“你別在這個時候自私。”

孟柔柔痛哭流涕：

“姐姐，我不是逼你。”

“我就是不想活了。”

她的腳又往外挪了一點。

媽媽尖叫：“別動！”

爸爸衝我吼：“你還愣著幹什麼？”

我慢慢伸手，拿起通知書。

“如果我撕了，妹妹就下來嗎？”

孟柔柔立刻點頭。

“我下來。”

“隻要你把本來屬於我的還給我。”

我最終還是答應了，

“好。”

全家都愣住了。

我把通知書一點點撕開。

媽媽像終於得救。

許知川把孟柔柔從陽台扶下來。

她眼底藏不住得意。

我把碎紙放進垃圾桶。

“妹妹開心就好。”

孟柔柔卻突然衝過來翻垃圾桶。

她翻出碎紙，拚了幾片，臉色變了。

“這不是通知書。”

爸爸衝過來。

“什麼？”

孟柔柔指著紙麵。

“沒有防偽水印！”

我拚接起來展示，

“對，這是學校宣傳樣張。”

“真正的通知書，外婆已經替我收好了。”

爸爸怒吼：“孟梨，你耍我們？”

我趕緊道歉。

“對不起。”

“我隻是怕妹妹看到真的通知書更難受，所以提前準備了一份能撕的。”

媽媽指著我，手抖得厲害。

“你越來越可怕了。”

我沒想到妹妹這麼在意水印。

孟柔柔突然衝進廚房。

我還沒反應過來，她拿著水果刀出來，對著手腕劃了一下。

血滴到地板上。

媽媽崩潰大叫。

孟柔柔哭喊：“孟梨逼我去死。”

爸爸一把奪過我的手機。

媽媽堵住門。

許知川按住我的肩。

“別動。”

“孟梨，你這次真的過分了。”

我掙紮著反抗，

“我哪裏過分？”

“你們要求的我都一一辦到了啊。”

這時，門鈴響了。

兩名警察站在門口。

後麵還有一位戴工作牌的老師。

“孟梨同學？”

我僵在原地望向他們。

“我們是清大招生組。”

“有人舉報你惡意篡改別人誌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