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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出所裏，孟柔柔坐在許知川旁邊。

許知川給她遞紙巾。

她哭著說：“姐姐從小就聰明。”

“她要是想偷驗證碼，我根本防不住。”

媽媽馬上附和：“對。”

“她心思細，做事不留痕跡。”

民警問我：“誌願是誰提交的？”

我舉手示意，“我。”

孟柔柔立刻哭出聲。

“你們聽見了她承認了。”

我繼續說：“在妹妹本人授意下。”

許知川冷冷開口。

“孟梨，你別玩文字遊戲。”

民警調取登錄記錄。

提交時確實用了孟柔柔手機收到的驗證碼。

孟柔柔咬死說：

“那天我手機放在客廳。”

“一定是姐姐趁我不注意拿走的。”

媽媽看著我。

“梨梨，你跟媽說實話。”

“隻要你認錯，我們還能幫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以前我摔碎一個杯子，媽媽也是這麼說。

隻要你認錯，媽媽就不生氣。

後來我認了。

可杯子不是我摔的。

她也沒少生氣。

“我確實聰明。”

“所以我怕自己做錯事，每次重要操作都會錄像。”
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備份視頻。

畫麵裏，客廳燈開著。

孟柔柔親手把手機遞給我。

“驗證碼來了，快點填，別超時。”

我再三確認，

“妹妹，你確認讓我填這個誌願嗎？”

她那時正在看許知川，

“確認確認，姐姐你最懂我了。”

視頻繼續。

媽媽在旁邊說：“梨梨，別磨蹭，快提交。”

許知川站在一旁，“你這次別讓柔柔失望。”

民警抬頭看孟柔柔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
孟柔柔憋了半天，

“我當時太信任姐姐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她填的是什麼。”

我又點開錄屏。

誌願係統每一步都錄得清清楚楚。

我還問了一句：

“妹妹，這個可以嗎？”

視頻裏孟柔柔不耐煩地說：“可以可以，別問了。”

爸爸的臉徹底沉下來。

民警提醒她：“報假警是要承擔責任的。”

孟柔柔馬上捂住胸口。

“我不是報假警。”

“我隻是太害怕了，記錯了。”

媽媽趕緊說：“孩子受刺激了。”
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
我自責不已，

“都怪我。”

“我沒提前告訴妹妹，亂報警會影響心情。”

民警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
許知川站起來。

“就算她沒偷驗證碼，也是故意曲解柔柔的話。”

我問他：

“那妹妹說過的話，到底哪句能當真？”

“她說想離家遠遠的，不能當真。”

孟柔柔突然哭著跑出去。

許知川追了出去。

爸爸罵了一句：“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？”

回到家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
我剛進門，就聽見媽媽尖叫。

“柔柔。”

孟柔柔站在陽台邊。

半隻腳踩在外沿。

她哭著看我。

“姐姐。”

“如果你不把清大名額還給我，我就跳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