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毒龍聯合了我的渣爹,集合了毒龍幫所有人手。
渣爹掏了假千金王嬌嬌的“錦鯉係統”贏了一筆錢,從黑市雇了二十多個亡命徒。
一百多號人趁著半夜,圍死了拳館的每一個出口。
“砰!砰!砰!”
槍聲把我從夢裏驚醒。
二爹溫辭第一個衝進我的房間,一把將我塞進衣櫃裏。
“別出聲,無論聽到什麼都別出來。”
他的腹部在滲血,染紅了襯衫。
從衣櫃門縫看出去,大爹淩驍光著膀子,一手提刀一手握槍,渾身是血。
他身後倒了一片屍體,可外麵的人還在湧進來。
“轟!”
一顆土製炸彈從窗戶扔進來,炸翻半麵牆。
碎磚砸在大爹淩驍肩膀上,他悶哼一聲,單膝跪地。
二爹溫辭咬牙站起,端著槍頂上去,一槍一個,放倒三個衝進來的亡命徒。
可敵人太多了。
殺不完,根本殺不完。
大爹淩驍把我從衣櫃裏拽出來,塞給我一個防水袋。
裏麵是一張銀行卡,一本護照,還有一張手繪的路線圖。
“聽著!二樓廁所窗戶外麵有根水管,順著爬下去翻過圍牆就是巷子。”
“一直往北跑,跑到火車站,拿著護照去找圖上這個地址的人。”
“快!滾!”
我死命搖頭,死死抱住他滿是血汙的胳膊不放。
“我不走!我要跟你們在一起!”
“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拳館!”
大爹淩驍眼眶猩紅,剛要把我從身上撕下來。
一樓大門被踹開。
渣爹穿著皮夾克,攥著一把黑市手槍跨了進來。
跟在他身後的,是穿著連衣裙的王嬌嬌。
她手腕上戴著一條手鏈,上麵的錦鯉掛墜在發光。
王嬌嬌捂著嘴笑起來。
“哎呀,妹妹在這過得挺滋潤嘛。”
“你以為找了兩個野爹就能翻身?今晚過後,這兩個野爹給你陪葬!”
渣爹看著我,開口道。
“老子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,就是當初沒把你直接溺死在馬桶裏。”
“你個賠錢貨,活著就是浪費糧食!”
他抬起手槍,對準了大爹淩驍的腦袋。
“先崩了這個刀疤鬼,再弄死那個四眼狗,最後把這個黴神打包賣到緬北去!”
大爹淩驍一把將我塞到身後,開山刀橫在身前。
二爹溫辭捂著流血的肚子,踉蹌著擋在我麵前。
“想殺她,先從老子的屍體上踏過去。”
渣爹冷笑一聲。
“成全你們。”
他扭頭看向王嬌嬌。
“嬌嬌,開係統。”
王嬌嬌眯著眼睛,手腕上的錦鯉掛墜發出強光。
她打了個響指。
拳館外的亡命徒,舉起槍。
槍聲大作,子彈打穿所有窗戶,玻璃碎片四下飛濺。
我閉上眼,抱緊了大爹淩驍的後背。
然後所有槍聲在同一瞬間啞了。
我睜開眼。
亡命徒們的槍管一支接一支地炸裂開來。
煙從每一把槍口裏躥出來。
碎片四處飛濺,炸進他們自己的手臂、臉頰和眼窩裏。
慘叫聲四起。
王嬌嬌手腕上的錦鯉掛墜閃爍兩下,炸裂成粉末。
她慘叫一聲捂住手腕,跌坐在地。
渣爹手裏的手槍也在同一秒炸了膛。
槍管的碎片削掉了他半個耳朵。
他疼得滿地打滾,手裏的槍甩出去老遠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這不可能!係統......係統怎麼會失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