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爹輸光家產要賣我抵債時,
我抱著他的大腿提醒:
“今天別走夜路,會遭雷劈的。”
他不信,一腳將我踹開,轉頭抱起帶“錦鯉係統”的假千金:
“這才是我們家的搖錢樹!”
他為了五萬塊將我套進麻袋,扔進了城南最惡名昭著的黑拳館。
我絕望地蜷縮在鐵籠角落,嚇得鼻子一酸,打了個噴嚏。
砰!
頭頂年久失修的吊燈轟然砸下,正巧把來找茬的對頭老大當場砸暈。
全場死寂後。
傳聞中手撕活人的刀疤老大,竟拿了個粉色凱蒂貓,僵硬地單膝跪在我麵前。
“操,這誰家的小祖宗?天生帶煞,以後就是老子的閨女了!”
旁邊傳聞中沉屍不眨眼的斯文敗類軍師,正滿眼放光地搓著手:
“老大,這丫頭刑克萬物,簡直是咱們幫的活財神!來,叫聲二爹,這卡拿去買糖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