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童夏擰著眉搖頭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一整天都沒離開過房間。”
沈織雲紅著眼跪下:“童夏姐,我知道你因為兩個孩子最近調皮的事不高興,可孩子還那麼小,求求你,把孩子還給我吧......”
童夏想辯解,肩膀卻被霍寒驍死死扣住:“夏夏,我再給一次機會,說,孩子在哪!”
看著霍寒驍眼底的急色,童夏積攢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。
“我說過了和我無關,倒是你霍寒驍,你比孩子的爸爸還要著急!”
霍寒驍臉瞬間黑了,準備說些什麼時相關人員走了進來。
“霍教授,警方已經找到兩個孩子了,根據人販子交代,讓他們拐賣孩子的人就是童小姐。”
刹那間,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童夏皺眉想要反駁,卻正對上霍寒驍冷到極致的眼神。
“童夏,你太讓我失望了,六年不見,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!”
童夏被這兩個字燙得心口發燙,後腦勺傳來重擊。
“把她送到管教中心,什麼時候肯認錯道歉,什麼時候再放出來。”
童夏是被涼水潑醒的,再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房中。
室友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聽說你是綁架孩子進來的,上麵的人可是特地吩咐我們好好招待你呢!”
“我沒有,我是清白的。”童夏不甘心地辯解。
雨點般的拳頭卻還是落在童夏身上,幾乎痛得她快要散架。
恍惚間,她看見了六年前的護著她霍寒驍,可那道虛影卻一點點遠去。
閉上眼,六年裏一次次羞辱和痛苦的不堪在腦海裏閃過。
她早該明白的,霍寒驍早就變了。
清晨,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童夏終於妥協了。
“告訴霍寒驍,是我的錯,我不該綁架無辜的孩子,我認錯。”
在管教中心的看管下,童夏寫下將近萬字的檢討書才被允許離開。
霍家小院內,霍母率先注意到她,狠狠啐了口。
“進管教中心待兩天就受不了?我兒子可是為你坐了六年牢!”
霍父同樣語氣不善:“真是不知道寒驍怎麼看上你這個毒婦,對無辜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。”
聽著將她貶低到塵埃裏的話,童夏身體一僵。
再抬頭時,她眸色隻剩下一片死寂:“是我的錯,我向你們還有兩個孩子道歉。”
霍寒驍心底劃過一絲異樣,下意識上前一步兩個孩子卻纏著他蕩秋千。
他抱起兩個孩子離開,沒注意到童夏黯淡的眼神。
半夜,童夏正睡著,霍寒驍滾燙的身體貼了過來。
他的聲音溫柔至極:“夏夏,今天爸媽的話別放在心上,他們也是太喜歡兩個孩子了。”
“以後別做這種事了,當時送你去管教中心也是為了讓爸媽和織雲消氣。”
嗅著霍寒驍身上那股沈織雲獨有的脂粉味,童夏心底一片荒蕪。
“放心,沒有以後了。”
四天時間一到,她就會和霍寒驍再沒有任何關係!
隔日一早,童夏按照舅舅給的地址來到學校拿介紹信。
回去的路上,卻正好撞見當年那群流氓的家屬。
六年來被欺淩的恐懼頓時席卷全身,以至於童夏下意識想跑。
對方卻不依不饒:“怎麼?現在霍寒驍出來了就有人撐腰了,你別以為我們好欺負,把身上錢給我們,否則要你好看!”
趁著幾人不注意,童夏飛快衝向馬路的另一側,一輛失控的吉普車卻衝了過來。
嘭——
巨大的撞擊力猛地將童夏掀翻,鮮血模糊了視線。
再次醒來時,童夏才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。
一旁的護士滿臉複雜:“你再忍忍,現在所有醫生都被調走去救霍教授那兩個發燒的孩子了。”
童夏強忍著痛開口:“一個醫生也不能過來嗎?我......”
護士無奈地搖搖頭:“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要怪隻能怪你命不好,除非你能讓霍先生分一個醫生過來,不過你都不認識......”
童夏死死咬著唇,胸腔一陣悶脹。
不顧護士的勸阻,童夏顫顫巍巍地爬到外邊手術室前。
“霍寒驍,求你,分給我一個醫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