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玄關處輕響,季晏禮抱著一捧鮮豔的紅玫瑰回來了。
那抹紅撞進眼底,我胃裏一片翻湧,指尖止不住顫抖。
五年前的畫麵,不自覺在我腦海裏翻湧。
那天是我們的五周年的日子,我為他準備了驚喜在桌邊等到黃昏。
卻隻等到一條信息:寶貝,今天實在太忙了,回來不了,改天我補給你。
可到了晚上,我卻收到了一條帶著房間號的短信:
想知道他在忙什麼嗎?到了你就知道了。
我不願相信將我捧在掌心裏五年的男人會背叛我。
一連給他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沒打通,找到公司卻被告知季總不在。
我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前往酒店,便看到了他給我準備的“驚喜。”
滿床紅色玫瑰花瓣,他和林知夏在床上糾纏的難舍難分。
那天之後,我看到紅玫瑰就會犯惡心渾身不適。
如今,他還抱著紅玫瑰回來惡心我。
他關上門朝我走來,語氣恢複了慣有的溫柔。
“冉冉,別氣了,年會是我不對。”
“但我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但季家需要一個繼承人,我不得不這麼做。”
“林知夏隻是權宜之計,等孩子生下來,我會立刻把她送走。”
“到時候孩子交給你撫養,季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。”
他手中的紅玫瑰被我揮落,花瓣散落一地,像五年前一樣刺眼。
“為我好?”
“她剪斷刹車線,害死我的孩子。”
“現在你用季家香火當借口,讓我給仇人養孩子?”
他眉頭緊縮,上前想碰我的臉。
“冉冉,那些事已經過去了,你別再鑽牛角尖。”
“你是我認定的妻子,隻有你配站在我身邊。”
“認定的妻子?”
我猛地後退一步,像在避什麼臟東西。
“認定我,就是讓我看著你和別人出雙入對?”
“認定我,就是讓我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咽,有苦也說不出?”
“季晏禮,你的深情太廉價了,還是給別人吧,我擔不起!”
“從今天起,我們解除婚約,徹底兩清。”
季晏禮被我的態度再次激怒,臉色驟沉。
“宋今冉,別鬧脾氣。”
“宋家早就在你爸爸去世時垮了,除了我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把你的大小姐脾氣收一收,惹怒我對你沒什麼好的後果。”
我彎唇,笑的冰冷。
“我爸爸怎麼去世的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季晏禮,你還真是恩將仇報第一名。”
“早知道你如此不講良心,我就該趁睡覺的時候將你給悶死。”
“你現在不冷靜,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清楚。”
話音落,季晏禮轉身往外走,門被摔的震天響。
我扶著牆壁,緩緩滑坐在地上,積壓的委屈順著眼淚徹底決堤。
哭夠了,我抹掉臉上的淚,給遠在華爾街的季家私生子季遠舟發了條信息。
“合作嗎?我幫你將季晏禮趕出季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