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翠花捂著臉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李鐵柱見勢不妙,趕緊磕頭。
“是......是我們賣了家裏的幾畝薄田......”
我冷笑一聲,直接拆穿。
“你們那幾畝破地能賣五百兩銀子?”
“要不要我現在派人去你們昨天剛買的宅子裏搜一搜,看看錠子上有沒有將軍府的標識?”
張翠花和李鐵柱徹底慌了,兩人麵麵相覷,渾身發抖。
薑銜月的臉色慘白,她死死咬著嘴唇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三個弟弟看著這一幕,心裏對薑銜月的信任開始動搖。
薑承宇痛苦地閉上眼睛,收回了手。
“就算......就算他們拿了錢,你也不該動手打長輩!”
這件事最終被將軍薑振威壓了下去。
將軍府丟不起這個人,隻是把那兩個老東西趕出了京城。
但薑銜月知道,她在弟弟們心裏的地位已經搖搖欲墜。
如果再不把我徹底除掉,她遲早會被趕出將軍府。
半個月後,太後離宮到將軍府作客。
整個將軍府如臨大敵,小心翼翼地伺候著。
中午時分,太後剛喝下半碗參湯,突然臉色發紫。
接著她當場吐了一口黑血,直接昏死過去。
整個後花園瞬間亂作一團。
“太後!太後遇刺了!抓刺客!”
將軍薑振威和三個弟弟聞訊趕來,太醫也提著藥箱,急匆匆地跑進涼亭。
薑銜月跪在太後身邊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突然轉過頭,指著剛趕過來的我。
“是你!姐姐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
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。
薑振威怒視著我,“怎麼回事?!”
薑銜月顫抖著手,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紙包,裏麵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粉末。
包裹粉末的那塊帕子,角落裏赫然繡著一個喬字。
“爹!月兒剛才經過廚房,看到姐姐鬼鬼祟祟地在灶台邊轉悠。”
“月兒沒多想,誰知道......誰知道她竟然在太後的參湯裏下毒!”
“這是月兒剛才在廚房角落裏撿到的帕子,上麵還有毒藥的殘渣!”
太醫驗了殘渣,臉色大變。
“將軍,是砒霜!太後中毒極深,恐怕......”
薑振威氣得當場一聲令下。
“逆女!你竟敢謀害太後!來人,把她給我拿下!”
三個弟弟徹底爆發了。
薑承宇紅著眼睛,怒氣衝衝地衝向我。
“你這個毒婦!月姐姐處處忍讓你,你竟然連太後都敢毒害!”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他就已經抬起腳,帶著習武之人的內力,狠狠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我整個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,疼得我冷汗直冒。
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
薑承軒拔出劍,直指我的喉嚨。
“我今天就殺了你,替將軍府清理門戶!”
他們看我的眼神,更像在看一個仇人。
薑銜月低垂的眼眸裏,閃過一絲得色。
就在薑承軒的劍尖即將劃過我喉嚨的那一刻,我突然笑出了聲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慢慢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殺我?好啊。”
“不過在殺我之前,不如先看看這個。”
我從懷裏掏出一個帶著月字的小巧香囊。
“裝!接著裝!就那點下三濫的手段還敢拿出來?”
“可惜你犯了一個最致命的錯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