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怎麼也沒想到,我一個剛回府的村姑,連這些陰私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她急得直掉眼淚,伸手拉我的袖子。
“姐姐!你怎麼能這麼汙蔑我和各位姐姐!”
“你若是對月兒有氣,衝月兒來就是了,何必傷了大家的和氣!”
【衝你來?你以為你跑得掉?】
【你拉著這群挑事精來惡心我,無非就是想在弟弟們麵前裝可憐。】
【可惜啊,你這演技太拙劣。】
假山後的三個弟弟聽著我心裏的嘀咕,一時間神色各異。
大弟薑承宇拳頭捏得死緊,卻破天荒地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護著薑銜月。
二弟薑承澤則是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這天以後,薑銜月在貴女圈裏的名聲算是毀了一大半。
薑銜月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天,但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就像居委會裏那些愛鬧事的大媽,憋得越久,壞水越多。
這天上午,我剛走到前廳,就看見地上坐著兩個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女。
他們正拍著大腿,嚎啕大哭。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啊!”
“我們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閨女,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,就不認我們這對苦命的爹娘了啊!”
養母張翠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養父李鐵柱滿臉愁苦蹲在旁邊,大口大口地吸著旱煙。
薑銜月站在一旁,拿著帕子不斷抹眼淚。
“姐姐,就算你回了將軍府,也不能忘了養育之恩啊。”
“李家爹娘大老遠跑來看你,你連門都不讓他們進。”
“這若是傳出去,別人該怎麼戳將軍府的脊梁骨啊。”
三個弟弟站在一旁,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。
薑承宇直接重重拍了拍桌子。
“薑南喬,你簡直冷血無情!”
“你這種白眼狼,根本不配待在將軍府!”
我看著地上撒潑的張翠花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一陣狂喜。
【哦豁,這就是真老登和真大媽嗎!】
【居委會戰神終於遇到專業對口的了!】
我直接上前,一腳踢翻了李鐵柱手裏的旱煙袋。
“少在這裏給我演苦情戲!”
我指著張翠花的鼻子。
“養育之恩?你們管大冬天讓我去冰窟窿裏洗衣服叫養育之恩?”
“你們管發高燒把我關在柴房裏自生自滅叫養育之恩?”
“你們管為了五兩銀子彩禮,要把我賣給村頭六十歲的瘸子當填房叫養育之恩!”
張翠花被我吼得一愣一愣,她眼珠子一轉馬上反駁:
“你胡說!你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,老娘撕爛你的嘴!”
她從地上爬起來,張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臉上撓。
我反手一巴掌,直接把她扇回了地上。
薑承宇瞪大了眼睛,怒吼出聲。
“你瘋了!她可是長輩!”
他衝上來就要抓我的肩膀,卻又聽到了我的心聲。
【薑銜月這個毒婦,給了這老登夫婦五百兩銀子,讓他們來將軍府鬧事毀我名聲!】
【你們這三個瞎了眼的蠢貨,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!】
薑承宇伸出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中。
他轉頭看向薑銜月,眼神裏滿是震驚。
薑銜月被他看得心裏發毛,趕緊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大弟弟,你......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薑承澤走上前,“你們來京城,哪來的盤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