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杠精,僅僅二十五歲就破格當上居委會主任。
結果一覺醒來,我穿成了將軍府的受氣包真千金。
可府裏有個天生病弱的假千金,靠著巧言令色把我三個親弟弟訓成了跟班兼死士。
我那張嘴就是戰鬥機的嘴皮子,如今把話都憋在了肚子裏。
認親宴上,薑銜月捂著胸口猛咳,她指著我麵前的血燕紅了眼眶。
“姐姐在外流浪腸胃弱,這血燕寒涼,還是讓月兒替姐姐分擔吧。”
三個弟弟聞言,立刻拍桌:
“還不快端過來!鄉下來的就是沒規矩!”
我拿起燉盅,內心火力全開。
【這死綠茶就愛在人前裝腔作勢,昨晚偷啃的三個豬蹄我可看得真真切切!】
心聲一出,三個弟弟齊刷刷盯住一旁病殃殃的薑銜月。
我也忍無可忍,直接一燉盅砸過去。
“澆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