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茶幾上的協議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。
第一份是離婚協議,要求陳建國淨身出戶,並放棄這套房子的所有權。
第二份是斷絕母女關係聲明,以及陳思思償還我十八年來撫養費和培訓費的欠條,共計一百五十萬。
陳建國看完協議,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把紙撕得粉碎。
“吳春梅,你做夢!這房子現在市值八百萬,憑什麼讓你一個人獨吞?”
“還讓我淨身出戶?你以為你是誰啊!”
陳思思也尖叫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一百五十萬?你瘋了吧!誰家當媽的跟親生女兒算撫養費?”
“你就是想逼死我,好拿錢去養小白臉對不對!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們發瘋,重新從包裏掏出三份一模一樣的協議。
“撕吧,我打印了一百份。”
“不簽也可以,那我們就法庭見。”
“陳建國,你這兩年給麗莎轉賬的流水、買奢侈品的發票、開房的記錄,我已經全部查清楚了。”
“婚內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高達三百萬,隻要我起訴,你照樣要淨身出戶。”
“至於陳思思,盜竊罪一旦定性,明天警察就會去你的高中帶人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,看看你的富婆幹媽,能不能把你從看守所裏撈出來。”
聽到這話,麗莎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鐲子,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建國,這事兒我可管不了,那鐲子是思思非要塞給我的,我明天就還給她!”
說完,她連個招呼都沒打,踩著高跟鞋落荒而逃。
“幹媽!幹媽你別走啊!”陳思思絕望地喊著,試圖挽留。
陳建國看著麗莎絕情的背影,又看了看桌上鐵證如山的賬單,終於慌了。
他咬著牙,眼底滿是怨毒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“算你狠!吳春梅,我簽!”
“不過你別得意,麗莎可是做大生意的,身價上億!”
“等我和她結了婚,這破房子我根本不稀罕!”
陳建國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,隨後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陳思思見靠山倒了,隻能屈辱地拿起筆,在欠條上簽下了字。
“吳春梅,你記住你今天做的事!”
“等我以後成了大提琴家,賺了大錢,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!”
“我隻有幹媽一個媽媽,你給我提鞋都不配!”
我冷漠地收起協議,指著大門。
“滾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們是死是活,都跟我吳春梅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他們父女倆連夜收拾行李,灰溜溜地滾出了這個家。
看著空蕩蕩的屋子,我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十八年的付出,就當是喂了狗。
從現在開始,我要為自己活。
第二天,我就去法院提交了起訴書,並申請了財產保全。
陳建國想跟小三雙宿雙飛?
我要讓他連買一碗泡麵的錢都被凍結!
就在我忙著處理離婚官司的時候,陳思思的藝考初試到了。
往年這個時候,我都會提前半個月幫她保養大提琴,定好酒店,甚至連考場外的路線都會走上三遍。
但今年,我關掉手機,給自己報了一個高級瑜伽班。
聽說,那天麗莎為了在陳建國麵前表現,特意開著租來的保時捷去送陳思思。
還高調地宣稱,給陳思思買了一把價值三十萬的名貴大提琴。
我看著朋友圈裏陳思思炫耀的照片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三十萬的琴?
麗莎那個老賴,隻怕是去舊貨市場淘來的高仿貨吧。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