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思思藝考初試那天,整個考場外都回蕩著她的尖叫聲。
事情鬧得很大,連本地的同城熱搜都上了。
我坐在瑜伽館的休息區,點開了那個被瘋狂轉發的視頻。
視頻裏,陳思思穿著一身華麗的演出服,手裏拿著那把所謂的“三十萬名琴”。
她剛拉出第一個音符,琴弦就“啪”的一聲斷了。
斷裂的琴弦直接抽在了她的臉上,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。
評委老師當場叫停,走下台檢查了那把琴。
“這位考生,你這是在侮辱藝術嗎?”
“這把琴的麵板是合成木壓製的,連最廉價的練習琴都不如,頂多值兩百塊錢。”
“你拿著這種工業垃圾來參加頂級音樂學院的初試?”
全場嘩然,所有考生和家長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。
陳思思捂著流血的臉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!這是我幹媽花三十萬從國外給我定製的!”
評委冷笑一聲,把琴扔回給她。
“三十萬?這琴弦是用劣質尼龍做的,稍微用點力就會崩斷。”
“你的基本功本來就不紮實,現在連樂器都是假的,你當評委都是聾子嗎?”
“初試不合格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視頻的最後,是陳思思崩潰大哭,被保安強行請出考場的畫麵。
評論區裏全是無情的嘲諷。
“這女的太逗了,拿個燒火棍來考音樂學院?”
“聽說她還逢人就吹她幹媽是富婆,這富婆是拚夕夕上批發的吧?”
“這基本功也太爛了,拉得像鋸木頭,就算琴是真的也過不了。”
我平靜地關掉視頻,喝了一口溫水。
陳思思從小就好高騖遠,練琴怕吃苦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
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後麵拿著鞭子逼她,她連現在的水平都沒有。
現在沒人逼她了,她以為靠著一把假琴和幾句幹媽的吹捧就能上天?
簡直愚蠢至極。
當天晚上,我的門被砸得震天響。
我從貓眼看出去,陳思思臉上貼著紗布,頭發淩亂,像個瘋婆子一樣在門外大喊大叫。
“吳春梅!你開門!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一定是你嫉妒幹媽給我買好琴,你偷偷把我的琴換了對不對!”
我打開門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陳思思,你有被害妄想症嗎?”
“你那把琴從頭到尾都在你富婆幹媽的保時捷裏,我怎麼換?”
“你與其在這裏發瘋,不如去問問你那個好幹媽,三十萬的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。”
陳思思愣住了,眼神開始慌亂地閃躲。
其實她心裏很清楚,那把琴就是麗莎親手交給她的。
隻是她不願意承認,她奉若神明的幹媽,居然會拿一把兩百塊的破琴糊弄她。
“不可能......幹媽那麼有錢,她怎麼會騙我?”
“一定是評委不識貨!幹媽說了,她已經跟主考官打過招呼了,隻要我參加複試,一定能過!”
我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,覺得可悲又可笑。
“複試?你初試倒數第一被趕出來,連複試的資格都沒有了,你還在做夢呢?”
陳思思被戳中痛處,突然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不給我交複導班的錢,我怎麼會失誤!”
“你趕緊給我轉十萬塊錢,幹媽說隻要有錢,她能幫我買一個複試的名額!”
我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十萬?我憑什麼給你?”
“你忘了你簽的欠條了?你現在還欠我一百五十萬。”
“沒錢就去要飯,別臟了我的地毯。”
說完,我毫不留情地關上門,將她徹底隔絕在門外。
門外傳來陳思思氣急敗壞的咒罵聲,但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。
因為我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調查報告。
麗莎的底細,終於被我扒了個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