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警惕的環顧著四周,衝我約好的車走去。
“尾號728…”
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,我驚恐地想要後退,但還是被拖了進去。
“啪”。
陸野就坐在身後,響亮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我頭腦嗡嗡作響,眼前一陣陣發黑,口裏竟嘗出幾分血腥氣。
“賤人,跑得還挺快。”
“有用嗎?隻不過死的晚點罷了。”
“所有阻礙老子發財的人,都得死。”
他死死咬著牙,手裏的刀閃著銀光。
“哥,不能在這。”
前麵開車的是他表弟。
“這是市區,咱們去個人少的地方。”
“那才能讓人消失的…幹幹淨淨。”
我渾身血液倒流,整個人都被恐懼箍住。
不行,過去就真完了。
我按住車窗按鈕,猛地探出半個身子。
“救我!有人販子!”
一聽人販子,呼呼啦啦一群人圍了過來。
陸野的車被堵住,他臉色驟然一黑,眼底的殺意翻湧不休。
一個好心大哥一把拉開車門。
“怎麼回事妹子?誰是人販子?”
我劇烈的喘息著,指著他手裏的刀。
陸野趕忙搖頭,從手機裏翻出我們結婚證的照片。
“大哥,這是我老婆,剛跟我鬧別扭了。”
“我這是水果刀啊,放在車裏切水果的。”
大哥看了眼結婚證,麵露不悅的指責我。
“那是你老公,你怎麼說人家是人販子。”
陸野假惺惺地歎了口氣。
“是我老婆偷了我媽治病的金子,我說了她兩句,她就跑了,哎。”
“什麼?”
旁邊的大娘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遭瘟的媳婦,這不是謀財害命嗎?”
我“蹬蹬”後退兩步,眼底漫上血絲。
“我沒有,我沒偷東西!”
“我要離開這,送我去機場!”
“你這妹子怎麼這樣?”
見義勇為的大哥麵露不悅。
“都說是救命錢了,你還想帶著錢跑?”
我幾乎被巨大的壓力壓垮,胸口劇烈的喘息著。
“我沒拿他的東西,是他汙蔑我,他想殺我!”
陸野訕訕地笑笑,他指了指腦袋。
“我媳婦有點被害妄想症,總說別人要殺她。”
“我帶她回去好好看病。”
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點點頭。
“看起來確實像是受到巨大刺激引發的應激狀態,建議現在就送去就醫吧。”
“不!”
看著周圍人都要散開,我猛地側身,抓起身邊的一個女人,剛藏在口袋裏的刀狠狠抵住她的脖子。
我此刻已經顧不得其他,隻尖銳的吼叫著。
“讓我走!讓我走!”
“我要登機!”
周圍人猛地後退,露出了一個真空地帶。
“放下武器,你這是犯法。”
周圍巡邏的幾個特警圍了上來,手上還拿著真槍核彈。
我劇烈的喘息著,眼睛越來越紅。
“我要離開這,我不要和他走,他才要殺我!”
陸野假裝心痛的擺擺手。
“老婆你別衝動,你偷的金子我不要了,冷靜點。”
“你的病受不得刺激啊,我不想你在精神病院過一輩子。”
聽出他的威脅,我心口緊縮。
正想孤注一擲時,全市的防空警報驟然響起。
“所有人快速撤離,所有人快速撤離!”
陸野暗罵一句,他表弟突然顫抖著出聲。
“表哥,快看群裏的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