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那好吧。”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臉上都有些無奈。
“如果你們內部解決不了,隨時再聯係我們。”
“好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陸野笑著點頭,客氣的送走了兩個警察。
隻是他攥住我的手像鐵箍一樣緊,他怕我跑了。
看著警察的背影,他靠近我,語氣好像深淵的惡鬼。
“沈安諾,就憑你也想逃脫我的掌心。”
“等我賣了那些金磚,我會給你修一個好墳頭的。”
“你就等著看我娶漂亮媳婦,兒孫滿堂吧。”
我閉了閉眼,假裝順從的跟著他往外走,可一直在等待時機。
下一秒,我猛地抬起腳踹在他下身。
他疼的麵容扭曲,手也驟然一鬆。
我立刻掙脫開他快速的衝進了高鐵站,距離門關上隻有一秒時,我猛地躥上了車。
此刻我已經渾身冷汗,胸口劇烈的喘息著。
差一點,隻差一點。
“小姐,你沒事吧?”
乘務員見我狀態不對上來詢問。
我扯出一抹笑,搖搖頭。
“沒事,就是趕車太急了。”
她笑著看向我脖子處的掛墜。
“真精致,是紅寶石嗎?”
我一愣,低頭看向吊墜,四麵佛的第三麵開始泣血了。
越來越快了。
我找到座位,心神不定的坐下。
之前抽空給婆家和娘家的群裏都發了讓他們趕快離開的消息。
現在手機裏,信息已經99+
我忽略掉婆家的那些汙言穢語,給我媽撥了回去。
對麵的罵聲猛地炸開。
“沈安諾,你是不是三天沒挨打骨頭輕了,你讓我們上哪去?”
“好日子不過你偷東西,是讓我們和你一起丟人嗎?”
“當年是你又哭又嚎得要嫁給陸野,你現在趕緊給我滾回去,快!”
電話悉悉簌簌了兩下,我弟的聲音也傳過來。
“沈安諾,爸媽年紀大了,你能不能別給他們丟人。”
“聽說你跑了,你要我們老沈家被人戳脊梁骨嗎?我還怎麼娶媳婦?”
我死死咬著唇,蒼白的唇色已經紅的滴血。
這就是我的親人,想著名聲,想著利益,想著自己,沒有一個人想著我現在是什麼處境。
那我也不用顧著他們了。
深吸一口氣,我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你們怎麼不問問我偷的是什麼?”
對麵梗了一下。
“陸家窮的要命,能是什麼好東西?”
“是一塊金磚。”
我冷笑。
“他們家祖傳的,遠遠不止這一塊,你去找他們吧。”
“什麼?陸家還有這東西?”
我媽尖銳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。
“走咱們去找陸家,好兒子,你的彩禮和房子有主意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過去,不能讓我姐那個便宜貨白撿便宜。”
聽著他們貪婪的笑聲,我扯了扯嘴角。
有命訛錢,也要有命花。
不過二十分鐘,婆家群就像炸了一樣。
婆婆破口大罵。
“好你個瘟死的沈安諾,偷了我兒子的東西還讓你爸媽來鬧,你哪來的臉。”
公公氣的直咳嗽。
“早說了買來的媳婦不靠譜,彩禮那麼高一分錢不帶回來就罷了,還一個勁的往娘家送,賠錢貨!”
大姑姐尖銳地嗬斥。
“那是我們沈家的,和你這個外人沒關係,你趕緊滾回來和我弟婚證領了。”
“你淨身出戶,一毛都別想。”
我關掉手機,眼底閃過一抹決然。
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這也是他們的命了。
高鐵快要到站了。
我摸了摸口袋裏的刀,深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