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沉默的聽著他們對我辱罵,
“你們又在幹嘛呢?”
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,楚萱雅來了。
“萱雅,你妹妹在這呢。”
“哼,誰說她是我妹妹了!”
楚萱雅嫌惡的走過來,她高高在上的審視了我一番:
“她隻是在我們領養的而已,你看她那麼臭那麼臟,哪裏像我!”
聽到楚萱雅這句話,我難得的抬頭看了她一眼,
霸占我的父母,霸占我的家,現在還霸占了我的位置,
注意到我的視線,楚萱雅朝著我的臉狠狠踹了一腳:
“看什麼看!乞丐!”
在那一刻,我想抄起身旁的棍子殺了她,
手指縮了又縮,忽然一陣劇烈的頭疼讓我頓時清醒過來,
我還是放棄了,
多年後我才意識到,那時候的我,已經病得很嚴重了,
人群一哄而散,隻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,
忽然,我聽到了一個細微的叫聲,
見那些人走遠,我小心翼翼爬到附近撥開了雜草,
是一隻看起來隻有兩個月的小奶狗,
我伸出手,他就輕輕舔舐著我的手指,
“你也被丟掉了嗎?”
“那就跟我回家吧。”
爸媽他們從來不會進我的房間,
抱著這樣的心理,
我剪下被子的一角當作他的窩,
吃飯的時候我會偷偷把飯菜裝在盒子裏帶過去給他吃,
“曦曦,你要好好長大。”
這是我給它取的名字,
曦,太陽和陽光,我生活的一抹陽光,
我想讓這抹陽光永遠照耀著我,
可它還是被發現了,
那天晚上回家,飯桌上的肉味飄進我的鼻子,
在家裏,我久久才能吃上一點肉,
可這一次,爸爸媽媽卻一反常態的往我碗裏放著紅燒肉,
甚至連楚萱雅都在一旁滿臉帶笑得看著我,
許久沒被人注意的我瞬間冷汗直流,
我控製不住的抖著手,連勺子都拿不出來,
可他們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狀態,
爸爸狠狠掐著我臉頰兩側,我被迫長大嘴巴,媽媽就把那些肉塞進了我的嘴巴裏,
我忘記是什麼味道了,
隻記得當時不使勁嚼,我就會被肉塊噎死,
一塊又一塊紅燒肉被塞進了我的嘴巴,
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的吐了出來他們才停止,
楚萱雅“啊”的一聲大叫出來:“惡心死了!這裏麵會不會有傳染病啊?”
我抓著爸爸的手,一字一句的問道:
“這到底.......是什麼肉。”
不是豬肉也是雞肉的口感,
爸爸將我的手甩開:
“你還敢問?誰讓你在房間裏養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