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宇文璟沒有發言的權利,他沉著臉在沙發上玩拚圖。
江絮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,目光落在徐思思身上。
「徐思思,你進展望前,我已經做了整整四年公司的二把手,我做事,還輪不到你置喙。」
「另外,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,我的身份在展望,都合法合規。」
以前她私人持股占比不大,部分核心職權掌握在宇文璟手裏。
可現在不同了,她帶資收購。
整個展望集團,最高核心權力捏在她手裏。
她的一切抉擇,不用跟任何人報備和解釋。
徐思思想拿捏她,她手裏的底牌還不夠厚。
話音落下,一字一句砸在眾人耳朵裏。
他們聞言麵麵相覷,無聲交流後,幾番翕動的嘴唇,掙紮幾次過後潸然合上。
徐思思新做的美甲尖銳地紮在手心,她恨得咬牙切齒。
怨懟看著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宇文璟。
有那麼一刻,她痛恨自己決策遲緩,早該先一步把跟宇文璟的結婚證拿到手。
如今她就不用如此被動。
她深呼吸穩住情緒,將剛拿到手的資料甩出來。
「江絮,你少胡說八道,你一個被新公司開除的人事,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。」
「你此次回來,分明就是在外麵混不下去,特意回來吸阿璟的血,妄圖重入展望!」
徐思思托人調查江絮的離職信息公然曝光。
眾人來不及消化這個消息,徐思思再次爆料。
「當年你跟阿璟離婚,離開展望,還不是因為你出軌外賣員,害公司蒙羞!」
「現在事雖然過去了,但樁樁件件我都記得,你想再進展望,我作為董事會一員,我不同意!」
徐思思聲嘶力竭,麵容猙獰。
其他人跟吃了驚天大瓜一樣,慌亂四望。
江絮冷眼旁觀,對於徐思思去調查她一點都不意外。
隻是震驚她的能力隻調查到她是做人事,並不知道她已經是高級人力資源副總裁。
她高估徐思思了,還以為這麼快就察覺到她已經開始收網了。
「阿璟,我知道這件事你不願提起,也不讓人議論,但為了公司未來著想,我必須站出來做這個惡人。」
徐思思糾結為難的神色落在宇文璟眼裏,他不由蹙眉。
似乎這樣的徐思思他好像沒見過。
她說這些話,無非是把江絮往是非坑裏推。
若是傳出公司,一人一口唾沫足以把江絮淹沒。
更別提外麵虎視眈眈的媒體。
徐思思,一個從小鎮走出來的姑娘。
他親自從分部調到總部。
五年的名利場,她還是當初那個眼裏有光承諾肝腦塗地的姑娘麼。
宇文璟遲疑了。
「說夠了沒有!」
宇文璟驟然起身冷喝。
「阿璟,我都是為你好,為了公司好,如果這個醜聞傳出去,公司麵臨什麼樣的風波你心裏清楚。」
徐思思走近,試圖握住他的手,反被宇文璟躲開。
她愣住的動作漸漸化為怨恨。
江絮細細審視著,跟徐思思有往來的員工,所有資料都在她私人的U盤裏。
包括站在她身後的幾位。
這些人既是徐思思的底牌,也是扳倒她的把柄。
在刀尖上討富貴,注定血本無歸。
她現在就等對方先露出馬腳,然後一網打盡。
就在她準備拋出誘餌時,徐思思搶先一步,無餌上鉤。
「阿璟,我也不願揭你傷疤,但目前公司正到關鍵時候。」
她頓了頓,眼神掃過邊上的江絮,輕笑道:
「我已經談到一筆新融資,足夠解決目前流動資金短缺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