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好,等我消息。」
她掛斷電話,拿起簽字筆在名單上勾畫。
轉頭吩咐助理。
「名單上這幾人,調回原職位,另外這幾個,直接開除。」
「他們要是有不滿,讓他們拿出個人賬戶流水來跟我說。」
助理惶恐,恭敬不敢反駁,偷偷看沙發上的宇文璟等待示意。
收到宇文璟頷首回複後,助理抱著文件立馬去辦。
「江絮,我這個助理還不錯吧,能力強,話不多。」
宇文璟端著咖啡,一副求誇獎的傲嬌樣。
江絮冷笑:「他再有用,管理層被換盤的事你怎麼不知道。」
宇文璟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,皺眉不語。
這時,一陣高跟鞋落地聲由遠及近在門外傳來。
徐思思滿臉怒意推門進來,看來是得知她裁員的事了。
在看到江絮做在老板椅那一刻,徐思思神情微微一愕。
細微的變化瞬間淹沒在怒意裏。
「阿璟,目前公司外部風波未平,這時候裁員豈不是坐實傳言,公司發生重大變動!」
「若是被有心媒體做文章,對公司來說得不償失!」
徐思思進門一頓輸出,宇文璟反應平平。
她氣得轉頭衝江絮發泄:
「江絮姐,你已經不是公司員工,沒權力進行人員調動!」
「要是公司因為你出了什麼意外,你沒能力承擔這個責任。」
「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公司,別再給公司添亂了。」
等她說完,江絮才注意到她身後跟著一群人。
正是她剛才勾畫的裁員名單。
徐思思這是帶他們來算賬來了。
「璟總,你放任一個前副總回來幹擾公司,是想我們幾個手裏正在跟進的項目全都賠款嗎?」
「我們手裏的項目都到了關鍵期,若是因這個女人毀了項目,損失的可是公司!」
一個個苦口婆心勸誡著,似乎宇文璟是那昏了頭的昏君。
江絮是那禍國的妖妃。
江絮平靜打量著站在徐思思身後的幾人。
有熟悉有陌生。
曾經她提拔上來的骨幹,還有她費心挖來的人才,如今轉頭選擇了徐思思的陣營。
她不怨他們,隻是希望他們能擔得起站錯隊的風險。
展望集團能有今天,都是她耗費心血堆砌的結果。
她曾許諾,就算日後公司職權更替,隻要他們堅守初心,公司給他們的回報,隻高不低。
沒想到短短幾年,他們這麼快就另投明主。
為了徐思思一個空白大餅就出賣了公司。
可人心叵測,他們以為自己攥著底牌跟徐思思談判。
殊不知徐思思把他們當作肉盾。
一旦事發,他們就輕易從核心骨幹成為人人厭棄的棋子。
徹底從棋盤上出局。
她早就查到,徐思思一貫籠絡人的手段。
借著福利的幌子收集員工隱私信息,再威逼利誘。
和當年她爬上宇文璟的床時的手段一模一樣。
甚至精細到她會幾點回來,幾時進門。
麵前這群人,早就在徐思思的糖衣炮彈中把自己的底牌交了個幹淨。
還津津樂道替徐思思數錢。
江絮聞言不禁冷笑。
在她的公司,還沒有人敢管到她頭上。
五年前如此。
五年後依舊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