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甚至,公司還能借此打一場翻身仗,徹底粉碎外界傳言。」
徐思思得意宣布這個重磅消息。
宇文璟手裏的拚圖哢噠一聲,完美補全最後一個缺口。
他看著齊全的拚圖,眉眼舒展。
這塊拚圖,是江絮送他的周年禮物。
上麵是展望集團的logo。
這五年,他來來回回拚湊不下上萬次。
每一塊方塊該在哪,他爛熟於心。
「思思,你說得是真的?」宇文璟問。
「阿璟,我是公司的一員,也是董事會的一份子,不像江絮姐,我不會做任何損害公司的事。」
「融資方我調查過,對方主營華爾街,近期才轉向國內,背景和實力都幹淨,符合我們的融資條件。」
徐思思欣喜坐在宇文璟邊上,試圖挽著他臂彎。
卻再一次被宇文璟躲閃開。
她麵露尷尬,僵硬收回動作,笑著跟宇文璟詳細說明融資方案。
徐思思提起的融資方,江絮也略有耳聞。
對方確實是華爾街大亨。
但這是半年前的事,如今對方是華爾街通緝犯。
他的資本早就被同行蠶食幹淨。
跟他合作,無疑是親手將公司命脈親自送到對方手裏。
到時候對方勾勾手指,展望集團徹底成為一個空得不能再空的空殼子。
別說戰略退市,到時候,恐怕整個公司都將改姓。
江絮沉默,靜靜在邊上聽著徐思思如何將吃人不吐骨頭的火坑說得天花亂墜。
看到徐思思拿出簽約好的合同時,她眉頭不由跳動。
「阿璟,亨利先生已經同意給我們融資,他很看好我們公司的前景,願意跟我們合作。」
「為表示誠意,他已經簽署了文件,達成合作後,融資將在一周內到賬。」
宇文璟翻看合同,看到尾部簽署流暢的英文字母,他臉色陰沉。
自從他察覺到公司管理層出現漏洞時,他就格外注意高層動向。
這麼多天觀察下來,他看到了不少寒心的場麵。
隻是沒想到,最毒的那把刀刃,是徐思思親手給他遞來的。
他宇文璟爬到如今地位,從不是憑借運氣。
亨利,他的手下敗將。
多年前跟他打價格戰,毫無意料輸給了他,隨後走私逃往華爾街,銷聲匿跡。
他麵帶冰霜,眼神如釘落在徐思思身上。
「你知不知道,亨利原名不叫亨利,叫蔣遜。」
徐思思怔在原地,渾身血液當場凝固,臉色慘白。
她嘴唇抖動著,正想開口反被宇文璟搶先。
「他多年前輸給了我,隨後逃往華爾街,改名亨利。」
「半年前,他重操舊業被捕,拘捕後成了通緝犯。」
「思思,你是讓我跟這樣的人合作,把公司直接送給他這個金融慣犯嗎?」
宇文璟麵色平靜,鎮靜的語氣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不過的事。
徐思思被他冷冽的眼神盯得發慌,整個人被抽空力氣一樣杵在原地。
這樣的威壓,才是她印象中的宇文璟。
一個眼神,就足以將人穿透。
她仿佛又回到多年前的小鎮,那段任人欺辱的時光。
那時她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文員,被辦公室的人當奴隸使喚。
一次跟隨領導去陪酒,意外撞見了外出考察被眾人擁簇的宇文璟。
匆匆一眼,那場景跟遠處雪山一樣烙在她心裏。
她發誓,她也要過人上人的生活。
「思思,連你也背叛我是嗎?」
宇文璟的質問拉回她的思緒。
她慌了,連忙搖頭否認。
「不......我沒有......」
這時,江絮一個響指,門外進來一個人。
她的出現讓在場人震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