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靳牧野怒瞪著靳汀蘭,拳頭被捏得咯吱作響。
靳汀蘭麵無表情地瞟了一眼青筋暴起的靳牧野,把手機扔到他懷中,聲音中不帶任何情緒,“我沒有碰她!”
躺在病床上的李半夏眼神閃縮,驚呼,“靳總,你不會以為是靳小姐害的吧,都怪我,是我太害怕,才會......”
房間內陡然變得安靜下來。
“媽,我和汀蘭聊聊。”靳牧野攥住靳汀蘭的手腕,拉著她離開的病房。
靳牧野推開安全門,拉著她鑽進了樓梯間,解釋道:“李半夏時常被家暴,我......瞧她可憐,前幾天才會一時衝動打了你,你......”
“說完了嗎?”靳汀蘭打斷了他,“說完你可以走了,她還在等你。”
靳牧野半張著嘴,最後又把已經到嘴邊的道歉咽了下去,“再過三天,就是你的生日,我們一起過。”
靳牧野擔心一個人在病房的李半夏,沒等靳汀蘭的回答就轉身離開。
靳汀蘭抹去眼角的淚水,準備離開,就聽到樓梯下傳來熟悉的聲音,是那個男人,李半夏的前夫。
“就李半夏這麼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,也就是靳牧野那個傻逼才會把她當做寶,不過,我也不虧,配合著靳汀蘭演了場戲,就能拿到五百萬的賠償金,我賺了!”
“你說李半夏為什麼嫁給我......這故事可就有意思了,誰讓靳家大少竟然那麼純情,還玩裝窮的遊戲,李半夏肯定看不上她。”
“她這次住院,多半又是自導自演的把戲,嘿嘿嘿,但不妨礙我利用她,再撈一筆。”
“鈴鈴鈴!”
靳汀蘭慌亂地暗掉媽媽的電話,把視頻保存好,奪門就跑。
“草,是靳家那個丫頭。”男人淬了一口,打電話給了李半夏,“靳汀蘭發現我們的計劃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李半夏瞬間猛掐手機邊框,抬眸看了一眼照顧她的靳牧野,溫柔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牧野,我想嫁給你!”李半夏掛了電話,拉住靳牧野的手,“你願不願意娶我!”
翌日。
靳汀蘭等了一天,都沒等到靳牧野回家,深夜,她一聽到動靜,就敲開了靳牧野的房門,“哥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拋掉情侶關係,畢竟靳牧野是她哥,靳家對她更是有養育之恩,於情於理她都做不到視若無睹。
“好。”靳牧野退後一步,示意靳汀蘭進來。
他端來一杯熱牛奶,“那麼晚不睡,是睡不著嗎?把牛奶喝了。”
靳汀蘭不疑有他,一口飲盡,“哥,我發現李半夏她......”
麵前靳牧野的身影在扭曲,她“用力”搖了搖頭,腦袋暈眩得更加厲害,她意識到了什麼,咬牙,聲音像是是牙縫中擠出來的,“靳!牧!野!”
隻聽見靳牧野的聲音像是在遙遠的地方傳來,分辨不清楚,“汀蘭,對不起。”
......
靳汀蘭猛地坐起,身上蓋著的薄被滑落,露出不著寸縷的上身,她僵硬轉動脖子,就見靳牧野正躺在身側,同樣赤身裸體。
昨夜的牛奶,靳牧野的道歉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靳汀蘭全身血液一點點凍結,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步二步,來人似乎知道了什麼,門都沒敲,直接推開了房門。
靳汀蘭一把抓過被子,捂在身上,麵色慘白,沒有一點血色。
靳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“靳汀蘭,你怎麼對得起我,對得起靳家,他可是你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