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靳母胸口劇烈起伏,氣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你可是牧野的妹妹,竟然做出爬床這種事,你真是自甘下賤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靳汀蘭慘白著臉搖頭,“昨晚我是暈......”
靳母直接打斷她的話,把一遝照片甩在她臉上,“沒有什麼?沒有和牧野睡在一起,還是沒有勾引她,他可是你哥哥。”
每一張照片都是特意挑選的鏡頭,她蓄意勾引,靳牧野隱忍不發。
李半夏從靳母身後走了出來,捂著嘴唇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,“原來妹妹那天特意糟踐軍功章就是為了陷害我?”
聞言,靳母狠狠打了靳汀蘭一巴掌,“靳汀蘭,你不配做我靳家人,更丟盡了你父親的臉。”
靳牧野衣服淩亂地穿在身上,麵沉如水,“事己至此,我會盡快娶妻,斷了妹妹的念想。”
他轉過頭,直直看向靳汀蘭,“李半夏,會是你未來的嫂子。”
靳汀蘭看著靳牧野沒說話,隻覺得他惡心的讓人想吐,若他坦坦蕩蕩地承認喜歡李半夏,想要娶李半夏為妻,她還覺得靳牧野像個男人。
如今,卻什麼也不是。
第二天,網上悄然上傳了一段視屏,靳汀蘭被猛烈撞擊,不堪承受的樣子在各大群中廣泛傳播。
靳汀蘭是被樓下不堪入耳,夾著生理器官的吵罵聲吵醒的。
“像這種爬哥哥床的女人,指不定被多少人睡過。”
“還踐踏軍功章,憑她拿來的軍功章,指不定是哪裏偷來的。”
“對,報警,必須給她點教訓。”
房門被推開,靳牧野帶著軍方的人走了過來,
“靳汀蘭,接上級通知,你意圖侵害英雄名譽,並且在網絡上造成惡劣社會影響,現在將你予以收押,不日上軍事法庭。”
靳汀蘭臉色煞白,聲音顫抖,“我父親?”
對方遺憾地搖了搖頭,“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,舉報您父親意圖包庇你,他受你牽連,已被卸掉軍職,等待問審!”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她麵色鐵青,情緒徹底崩潰,“是我,是我害了父親。”
很快,靳汀蘭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押解到車中,隔著一扇車窗,靳汀蘭就看到靳牧野和李半夏十指相扣站在家門口,“不論發生了什麼,我永遠是你哥哥,半夏永遠是你嫂子。”
看到靳汀蘭這副模樣,靳牧野有些不忍,但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,他明明可以把靳汀蘭驅逐出靳家,但她已然沒了家,始終還是不忍。
靳汀蘭心如死灰,別過頭,不再看對方一眼。
汽車走了很遠,甚至超出了市區的範圍,靳汀蘭有點不安。
遠方傳來嗡嗡的聲音,玻璃在顫,風在咆哮。
是直升飛機。
有個身影從飛機上索降落地,徑直朝著她走來,
“乖寶,爸爸來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