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見這話,傅黎煊先是一怔,下一瞬似是明白了什麼,強忍住笑意點點頭。
“行啊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沒有逼你啊覃珂,那從今天開始,我們就一拍兩散,”
說完這句話,傅黎煊沒看覃珂的臉色,徑直往車庫裏走去,他還趕著去打球呢。
清晨和煦的風透過車窗吹進來,傅黎煊開車閑得無聊,看著隨意放在窗沿上的戒指,戲謔一笑。
每一次覃珂因為吃醋來找自己鬧,三句不離要解除婚約,這次還有進步,知道把戒指帶過來做做樣子。
傅黎煊心情很愉悅,他看著手機上的日曆,盤算著下一次覃珂哭啼啼地來找自己複合是什麼時候。
是三天後還是一周後?
這次連戒指都上場了,估計得一周後了吧!
從傅黎煊家中離開之中,覃珂一個人去了理發店,讓理發師把她留了十幾年的長發全部剪掉。
看著鏡中那張有些陌生的臉,覃珂也有些恍惚。
她付完錢走在街道上,初升的朝陽落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
覃珂抬起頭看向清晨的城市。
高大的寫字樓玻璃反射著刺眼的光芒,五彩的店鋪招牌構成一道老舊古典的風景線,身旁是腳步匆匆走向四方的上班族。
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生機勃勃。
覃珂摸了摸落在耳後有些輕癢的短發,笑出聲來,隨後轉身混入了來來往往的人潮中。
沒有停頓,也沒有遲疑。
剛到公司辦公室,覃珂就收到了高中班長的短信。
“珂珂,這周周末有空嗎,來不來參加同學聚會。”
覃珂多年沒有和老同學們見過麵了,欣然答應。
“珂珂,你要來參加聚會可太好了!那傅黎煊陪著你來嗎?我好安排座位。”
看見這三個字,覃珂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她可不想傅黎煊去攪和了她和老同學們的聚會,於是回複了一個“他不去”。
班長表示知道了,也沒有多問,把聚會的地址和時間發了過來。
周六晚上7點,魅麗會所606包廂。
覃珂化好妝,便徑直開車往魅麗會所那邊去。
到達地點停好車,手表上的時針剛好指向7點,覃珂繞過喧鬧的大廳,坐著電梯徑直上了6樓。
服務生替她打開包廂門,一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,比以前胖上一圈的班長一臉驚喜地走過來抱了抱覃珂。
“珂珂,好久不見,還是漂亮地讓人移不開眼睛呢。”
覃珂和班長寒暄了兩句,又和其他許久未見麵的老同學一一打了招呼。
不少人都對她那一頭短發發出了驚歎。
“珂珂,怎麼舍得把頭發剪了?你不是說要留一輩子長發嗎?”
覃珂露出禮貌的笑容,隨意找了個借口。
“最近工作太多,沒時間打理,索性就剪短了。”
“不愧是覃家未來的接班人,這事業心真是讓我們……”
同學的誇獎說了一半就被門口傳來的新動靜打斷了。
剛才喧鬧的包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,覃珂跟著大家的目光轉過頭,視線正好和站在門口的男人撞上。
男人一身挺拔的深灰色西裝,幹脆利落的短發襯著深邃的眉眼,棱角分明的臉龐透著幾分生人勿近。
看著站著門口的人,包廂裏響起了小聲的議論。
“聶騫?從沒見他來參加過同學會,他怎麼來了?”
“不知道啊,班長也沒說他要來,怎麼突然就出現了?”
“來了挺好的,這些年聶家生意越做越大,我正為找個什麼理由約約這位老同學見麵而犯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