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門外。
早在許舟拽著我進病房的時候,就圍滿了人。
“動刀子了啊!?”
“兩女一男,這麼勁爆?!”
“我聽說這男的還是警察呢,自己的小三撞了原配,卻逼原配原諒,這還是人嗎?”
聽到門外的議論。
許舟目光一顫,惱怒道:
“沈禾,你又發什麼瘋?!”
“趕緊把刀子放下!”
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。
“有什麼事,我們可以商量?”
我握緊水果刀,聲音發啞。
“許舟,我隻要喬依依去坐牢。”
“她肇事逃逸,把我的念念撞出去七米遠!”
“這一切都有監控、有目擊證人,我隻要她受到法律的製裁,這過分嗎?
“我的念念她死了!你知道嗎,她死了!”
許舟一愣。
“沈禾,為了誣陷依依,你竟然狠心詛咒自己的女兒?”
“你還是人嗎?”
他的聲音驟然拔高。
“而且依依說她問過醫生了,念念傷得根本不重!”
“孩子好好的,你也沒事,你為什麼就非要揪著依依不放?”
“非要把她送進監獄才甘心嗎?”
孩子好好的......
我喃喃地重複著這五個字。
手裏的刀開始劇烈顫抖。
見我神思恍惚。
許舟一個箭步上前,搶走了水果刀。
“哐當”一聲。
刀被扔到了牆角。
我的手腕被擰得生疼。
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啪!”
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。
“你打我?”
“我這是讓你清醒!念念明明沒死,你卻......”
他話音未落。
一個小護士氣喘籲籲地出現在門口。
“可算找到你了,許念家屬。”
她把手裏的文件遞給我。
“您女兒許念的遺體處理確認書,需要您簽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