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童節那天,我拉著女兒剛出校門。
就被警察老公的白月光當場撞飛。
從冒著黑煙的車裏拖出來時,我渾身是血。
女兒更是後腦勺著地,直接昏迷。
許舟趕到現場時,卻先撲到毫發無損的喬依依麵前。
“你怎麼樣?”
他的同事指著我們,著急大喊:
“許隊!嫂子和念念必須馬上送醫院!”
許舟掃了一眼女兒。
“她倆都是外傷,問題不大。”
“依依的頭受到劇烈撞擊,可能有遲發性腦出血,讓救護車先送她。”
我拚命爬到他身邊,攥緊他的褲腳。
“許舟,求你了,先救救女兒......”
他卻一腳踢開我,抱起喬依依上了車。
“下一輛五分鐘後就到了,你們再等等。”
“還有,依依剛考到駕照,不是故意撞你們的,這件事你就別追究了。”
說完,救護車絕塵而去。
我抱緊女兒愈發冰冷的身體,淚如雨下,滔天恨意蝕骨焚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