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羽箭破空而出。
侍衛們並未太當回事,隻推了一個離得近的前來製止。
也對,在他們眼裏,我隻是個凡人。
箭法再準,臂力再強,也不可能是狐族的對手。
可讓人沒想到的是,那侍衛不僅無法接近羽箭,更是被箭氣反噬,重重地摔出百丈遠。
等到大夥兒上前查看,他已經咽了氣。
這頭的白羽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羽箭不偏不倚,穿透了他的眉心。
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他倒在血泊中,不甘心地瞪著眼,死不瞑目。
誰也沒想到,我一個沒有法力的凡人,竟能在眨眼間連殺兩人。
四下瞬間亂作一團。
狐王想反擊,可奇怪的是,他用盡全力,也無法將手掌上的短戟取出。
他眼底湧上了不安,驚恐地大喊:【你到底是誰?】
【習的是什麼妖法?!】
王後倒是沉得住氣,她沉思了半晌,終於恍然大悟。
【王上,這丫頭沒有妖法,有問題的是這些兵器!】
【這些兵器好像都有魂。】
狐王猛地愣住。
其他人修為淺,壽命短,見識自然也少。
但他不一樣,他知道這世間有一個人,既非神鬼,又非妖魔,卻能賦予所有兵器靈魂。
那時的人稱他為萬兵之主。
至於他的真名,每個人都聽過,卻無人敢提。
狐王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嘴唇都白了。
【你,你難道是......】
【閉嘴!】
狐王話說一半,便被虛空中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。
狐王趕忙帶頭跪下:【見過神君。】
落玄牽著妻子青姝的手落在祭台上。
他不悅地皺眉,提醒道:【那人是本君親手殺的,不可能還活著。】
【以後,不許胡言。】
狐王忙不迭地磕頭:【神君息怒,是臣下糊塗了。】
落玄大度地揮揮手:【好了,神佑眾生,本君自然不會跟你們計較。】
這句話刺痛了我的耳朵。
我轉身直視落玄。
【既然神的本職是庇佑眾生,那為何神君偏偏不護白珩?】
【是覺得白珩不屬於眾生之一嗎?】
落玄這才仔細看我。
【小姑娘,你的眼界太窄了。】
【在你看來,隻有護著性命,才算庇佑。】
【可你有沒有想過,能貼身陪伴本君和君後,才是真正的功德圓滿。】
【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。】
聽著他滿口仁義功德,我鄙夷地笑出了聲。
【落玄,你真是一點沒變。】
【還是如此虛偽。】
【跟萬年前你給你的好友潑臟水,安罪名,打著正義的名號召集五界,定他死罪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。】
那些事過去太久了,在場除了落玄本人,便隻有狐王知曉。
他驚恐地看向落玄,聲音劇烈地顫抖。
【神君,她不會真的是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