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司珩看到助理發來的消息,臉色瞬間鐵青,周身氣壓更是在這一瞬間低得嚇人。
他猛地轉頭,一雙眼眸猩紅淩厲,死死盯住病房裏的我,腳步沉沉衝了進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他咬牙切齒,語氣裏滿是滔天怒意。
而蘇千語聽到這個消息更是氣的幾乎要暈倒,顫抖著讓陸司珩給自己主持公道。
“宋晚吟,是不是你做的?!千語所有代言解約、綜藝下架、影視資源全黃,被整個圈子封殺,是不是你背地裏搞的鬼?”
我被他攥得手腕生疼,本就因為先兆流產虛弱的身子晃了晃,眉心蹙起,卻還是隱忍的壓下理智表示: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陸司珩根本不信,眼底滿是鄙夷與厭煩,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這麼心胸狹隘,記恨當年的事,背地裏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報複千語?”
“我沒那麼閑。”我冷冷掙了掙手腕,卻被他扣得更緊。
陸司珩怒極反笑。
“還敢嘴硬!宋晚吟,我以前隻覺得你矯情小氣,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歹毒。千語心地善良從不與你計較,你反倒步步緊逼,非要把她逼到絕路你才甘心是嗎?”
我望著他不分青紅皂白偏袒維護蘇千語的模樣,心底最後一點年少時的念想也徹底 斷掉了。
“我沒必要做這種事,更不屑做!誰稀罕?”
陸司珩嗤笑一聲,滿臉譏諷,“你現在住在頂級VIP病房故意跟我偶遇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,不就是想博取同情、暗地裏搞小動作嗎?就憑你有什麼本事住在vip病房?我告訴你,我不吃你這一套!”
他猛地拽著我往門外扯,力道蠻橫:“現在立刻跟我出去,開直播當著全網網友的麵,澄清所有事,證明千語的清白,公開給她道歉!”
我踉蹌著穩住身形,小腹隱隱又傳來一陣墜痛,死死抿著唇搖頭:“我沒做錯事,不會道歉,更不會開直播任由你們顛倒黑白。”
陸司珩眼神驟然陰鷙,戾氣翻湧。
“你不去?宋晚吟,你別給臉不要臉!今天這事由不得你任性!”
見我態度堅決,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,他咬緊牙關:“你是不是以為懷著孩子我就拿你沒辦法?你要是執意不肯道歉,我現在就去喊醫生過來,直接給你安排手術,強行把這個野種拿掉!”
我連忙下意識護住肚子往後躲。
孩子是我現在唯一的念想,我絕不能讓他有事。
傅承還在忙工作,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。
我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狠絕,他這個性格向裏固執不聽人解釋且說到做到,為了蘇千語,他怕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明顯,我緊繃著身子,眼眶泛紅的強忍下滿心的屈辱與不甘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好,......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