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要以為懷了孩子就能怎麼樣。你覺得一個來路不明的種,能威脅到我?做夢,我不會做你的接盤俠。”
我好笑的看著他。
陸司珩又狠狠皺了皺眉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陸司珩,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?”
他的瞳孔縮了縮。
“我們都分手多久了?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,覺得我會懷你的孩子?”
陸司珩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宋晚吟,你什麼心思我能不知道?你以為你搞出一個孩子來,陸家的人就會認?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懷上的我的孩子或者是別人的孩子。你今天最好把這個電話存了,明天乖乖去把孩子打了。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,開個價,多少錢我都出,就當是給你最後一點體麵。”
我沒有接話。
傅承走之前跟我說的那句話一直在腦子裏轉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事,等我來處理。”
但蘇千語顯然把我的沉默當成了軟弱。
“姐姐,你也別怪司珩說話難聽,他也是為你好。這個孩子......不管是誰的,你一個人養著來路不明的雜種也辛苦,對吧?”
聽到這話我伸手掄起一旁的花瓶砸在蘇千語身上。
她尖叫一聲,手捂著額頭,指縫間全是血。
“我的臉......司珩!我的臉!!”
陸司珩怒吼:“宋晚吟!你是不是瘋了?!”
“你跟你爸一個德行!一言不合就動手,眼睛裏隻有自己,從來沒有別人!我當初真是瞎了眼......我就應該讓你被你父親虐待死!”
那是我這輩子最深的傷疤。
我以為陸司珩不會用這個來傷我。
畢竟他曾經救過我。
我以為他會不一樣的......可是今日他居然再次脫口而出這種話。
他抱著蘇千語踹門跑了出去。
我坐在病床上,紅著眼睛,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胸口疼的難以呼吸。
隨後顫抖的我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傅承。
十分鐘後。
蘇千語額頭的傷口縫了兩針,還不停地哭著。
陸司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哄她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
助理發了信息來。
“司珩,出大事了!”
陸司珩聲音沙啞:“說。”
“蘇千語名下所有的商業代言全部解約了,對方寧可賠違約金也要解約。”
陸司珩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她明天要上的那檔綜藝說檔期調整,無限延期。下個月的雜誌封麵被撤了。還有一個正在談的電影,投資方剛才來電話說角色黃了。她......被全行業封殺了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他怒不可遏的站起來,目光卻快速鎖定在搶我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