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緊接著,我被迫被陸司珩拖拽著走出病房。
隻是膝蓋上未愈合的擦傷反複在地上摩擦,疼的我痛呼出聲,尖銳的刺痛一陣陣往上竄。
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支起直播設備。
白光燈直接照著我的眼睛晃得我睜不開眼。
而蘇千語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盡顯委屈柔弱的模樣,隻是無人在意的時候她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,餘光一遍遍落在我身上。
瞪著我受盡屈辱。
陸司珩鬆開我的手腕沉聲警告我:“安分一點,照著我教你的話說。承認是你嫉妒成性,惡意動用關係封殺千語,公開給她道歉,把所有罪責攬在自己身上。”
我垂著發麻的手腕緊緊攥拳。
趁陸司珩側身調試設備的時候我悄悄將手伸進口袋,用指尖顫抖摸索到手機。
去打電話給傅承。
可偏偏此刻蘇千語看到了我的動作,大叫了一聲:“司珩!她在偷偷打電話!她又想耍手段!”
陸司珩猛地回頭,淩厲的一步跨到我麵前手機硬生生搶奪過去。
“手機給我......”
陸司珩眼底的不耐和戾氣瞬間暴漲,連通著之前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。
他根本不給我辯解的機會,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的沙發上。
蘇千語捂著額頭,眼眶通紅的哽咽著開口:“晚吟姐,我都已經原諒你在拍賣會推我的事了,我真心想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,你為什麼還要處處算計?非要把我逼到無路可走你才滿意嗎?”
她柔弱委屈的模樣,配上額間的紗布,顯得格外惹人憐惜。
小腹的絞痛愈發強烈:“我沒有算計,我隻是打個電話,我沒有害人......陸司珩,你聽我解釋一次,就一次好不好?”
“解釋?你還有臉解釋?”
“幾年前你不告而別丟下我一個人你都沒有解釋,憑什麼要我現在聽你的解釋,你就是個騙子!不過還好你離開,否則我也不會徹底看清你的本性,更不會擁有現在安穩幸福的生活。”
“如今你這樣也是你活該。”
他的腿毫無預兆地狠狠踹在我的膝蓋窩處。
我雙腿一軟,根本無力支撐虛弱的身體,就這樣直直地跪倒在地。
緊隨其後的就是溫熱的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。
我看著的衣裙上被粘上的血,嚇得嘶啞出聲:“醫生......救救我的孩子......叫醫生......”
“閉嘴!”
“一個雜種憑什麼留下。”
陸司珩眼神狠戾,彎腰俯身的捂住我的嘴阻斷我所有求救的聲音。
“宋晚吟,我警告你。別再耍任何花樣。現在,對著鏡頭老老實實承認,所有封殺、所有矛盾,全都是你一人所為。認錯,道歉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我艱難抬眼,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他。
蘇千語靜靜觀賞我狼狽痛苦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司珩,你別這麼凶......晚吟姐或許隻是一時糊塗。”
陸司珩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,捂得我快要窒息。
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,流血量還在不斷增加。
我現在耗不起,肚子裏的孩子更耗不起,已經沒有時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