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然終於慌了:“怎麼可能?蘇婉根本沒有殺她!她怎麼可能會死?”
“這都是陳潔自導自演的戲碼!”
很久以前我就和陳潔約定過,如果她超過一個月沒有聯係我,一定是出了事。
而陳潔畫中的那片森林,就是她在告訴我她屍體所在的位置。
在等沈然來找我的這段時間,我打了匿名的舉報電話。
現在,他們剛剛發現了陳潔的屍體。
麵前的沈然苦苦哀求著:
“張律師,您幫幫我吧,錢不夠我可以再去籌。”
“陳潔的父母就她一個女兒,他們留下的房子我可以以陳潔丈夫的名義抵押出去!”
我看著麵前的沈然歎了口氣,裝作為難的樣子:
“不是我不肯幫你,是你到現在還是不肯告訴我真相。”
“你說事情不是蘇婉做的,可陳潔為什麼要拚上自己的命去誣陷她呢?”
“如果隻是簡單的出軌,恐怕說不通吧。”
沈然思索了很久,終於咬咬牙開口:
“因為是蘇婉,害死了我跟陳潔的女兒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陳潔曾經無數次跟我憧憬過這個孩子的到來。
她說以後孩子的名字要我來取,她希望這個女兒長大後能像我一樣堅強。
可是三個月前,她告訴我好像所有事都是她做的一場夢。
“小希,我記得自己明明生了個女兒。”
“可是沈然說我從來沒懷過孕,我甚至能聞到她留下的那股嬰兒的奶香味。”
“小希,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瘋了。”
“小希,就算我真的瘋了,我也一定要替我的女兒報仇......”
那是陳潔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。
在沈然走進這間辦公室之前,我就按下了錄音鍵。
今天他在這裏說的每一句話,都會成為將他送進監獄的佐證。
沈然接著說道:
“陳潔懷孕後,我想過收心。我也確實和蘇婉斷了關係。”
“可是孩子生下後蘇婉來看孩子,她也是好心要給孩子衝奶粉。”
“但她沒經驗,孩子被活活嗆死了。”
“張律師,我不能眼看著蘇婉的大好前途被這件小事毀掉啊!”
我聲音冰冷地問他:
“你的女兒死了,你覺得這是小事?”
沈然抹了把頭上的汗:“孩子還會再有的,不論是蘇婉,還是陳潔都能生。”
“當初為了不讓陳潔來學校鬧,我把她送回了老家,她生孩子的事沒人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還想照原來的方法,騙她壓根沒有孩子的事。”
“可我沒想到,陳潔偏偏會揪著這件事不放,拚死也要把蘇婉拉下水!”
“張律師,我把所有事都告訴你了。明天你打算怎麼替蘇婉辯護?”
我關掉錄音機,看向沈然:
“你放心。蘇婉沒殺陳潔,不會因為這件事被判的。”
“況且,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凶手。”
沈然有些恍惚,半天沒回過神來:“那就好,但真正的凶手,您說的是誰?”
“等明天開庭你會知道的。”
第二天開庭,我以蘇婉的辯護律師的身份出庭。
庭上,我拿出最新的檢驗報告:
“經檢驗,致陳潔死亡的凶器與蘇婉手中的凶器不符。”
“因此,排除蘇婉的嫌疑。”
席下的沈然悄悄鬆了口氣,朝著蘇婉悄悄使了個眼色。
我轉身指著沈然道:“因為這起案件的嫌疑人,另有其人。”
“同時,我要提出蘇婉涉嫌另一樁故意殺人案。”
“我手裏,有確鑿的罪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