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一個月後,我成了首屈一指的刑辯律師。
一個萎靡不振的男人找上我,他神情悲切道:
“我老婆不在了,他們說是我的學生殺的。”
“我們在一起十幾年,她就這麼......”
說著他一度哽咽幾乎說不下去。
這案子我知道,前幾天有個學生被指控殺了她的師母。
案發現場證據確鑿。
那學生手裏的凶器上隻有她的指紋,屍體雖然不見蹤跡,
但從現場大量血跡來看,受害者沒有生還的可能性。
我伸手隨意遞了張紙過去:
“節哀,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。”
“但可惜那案子板上釘釘,我不接這種無聊的官司。”
那男人突然抬起頭看我,眼裏閃過奇異的光:
“不,我是要請你替我的學生辯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