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家的拍賣場,實際上是人口虐待的場所,失寵的女眷、養廢的棋子,都會被送到這裏,成為上流社會玩物。
沒有人會問他們從哪裏來,也沒有人會關心他們結局如何。
溫知夏被強行架到拍賣場,雙手被反綁推到了舞台中央的巨大鐵籠中。
籠子外麵是環形階梯坐席,坐滿了戴著麵具的男人,西裝革履,衣冠楚楚。
全是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有些麵具下的麵孔,溫知夏甚至在林家的宴會上見過。
那時候他們端著酒杯,禮貌地衝她微笑,現在他們坐在台下,等著看她流血。
“各位,今天的拍品有點特別。”主持人熱情洋溢,“林氏集團林太太,溫知夏。三年無所出,老規矩,先驗貨。”
一個白大褂的男人走上前,拿出一根細長的針,對著溫知夏的手臂就紮了下去。
血珠從針孔裏一滴滴滲出來,順著皮膚淌下。
“第一針,應激測試,”主持人的聲音熱烈,“反應很好。”
第二針紮下去,溫知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。
“第二針,肌肉耐力測試,體質不錯。”
台下響起竊竊私語。
第三針,溫知夏的嘴唇已經控製不住地發抖,冷汗從額頭上滾落。
“第三針,疼痛耐受測試,效果不錯。”
主持人看了一眼溫知夏,又看向台下,
“各位可以出價了,出價最高者,有權對林太太親自進行下一輪測試。”
“三百萬!”
“五百萬!”
“一千萬!還有沒有更高的?”
“一千萬一次,一千萬兩次——”
“成交!”
一個病態陰狠的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,大步走向籠子,搓著手滿眼興奮。
“林家不要的,我要。”男人走進籠子,從保鏢手裏接過一根電棍,按下開關,棍頭劈啪作響,“讓我看看,林敘白的女人,能扛到第幾檔。”
溫知夏蜷縮著往後縮,後背已經撞上鐵欄杆,卻退無可退。
電棍馬上要電到溫知夏——
“砰!”
拍賣場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,暴雨夾雜著冷風湧入拍賣場。
林敘白站在門口,看向鐵籠裏的溫知夏,瞳孔驟然收緊。
他幾步衝進來,一腳踢向陰狠男人。
男人慘叫一聲,摔出去兩三米遠,電棍脫手飛出去,砸在地上冒出幾點火星。
林敘白紅著眼眶,輕柔地用西服裹住溫知夏受傷的身軀,在碰她手臂上還在流血的針孔時,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。
他站起來,冷眼環視全場,
“她是我林敘白的妻子,誰給你們的膽子,對她動手?”
全場寂靜。
林敘白轉過身,抱起溫知夏,堅定的朝大門走去。
暴雨從敞開的門灌進來,溫知夏靠在他懷裏,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。
從前覺得安心的味道,現在卻隻覺得一陣陣想吐。
腦海裏閃過無數畫麵,祠堂的符水,窮人的基因,冷庫的寒氣,滿缸的紅水,麵具下的汙言......
夠了,真的夠了。
溫知夏用盡全力推開林敘白,從他懷裏跌下來,裹緊衣服,頭也不回衝進了暴雨裏。
“知夏!”林敘白在後麵喊。
這一次,她沒有回頭,隻想遠離這一切。
卻沒想到一輛商務車停在她前方,幾個人影衝下來。還沒來得及看清,後頸一記重擊,眼前瞬間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