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打娘胎起就聽我媽在法庭上呼風喚雨,三歲時便能倒背刑法。
為繼承我媽衣缽,我天天揣著錄音筆,盼著天降法盲讓我實操。
轉學第一天,校霸把我堵在天台。
“乖一點!把衣服脫了拍個視頻,以後整個學校,本少罩著你!”
我激動得雙眼放光,秒撥10。
“警察叔叔接單啦!這裏有人涉嫌強製猥褻!”
小弟們嚇懵了,旁邊看戲的綠茶校花怒了。
“不聽話是吧?那我就讓你以盜竊罪被開除,坐牢坐到死!”
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項鏈塞我兜裏,引來老師。
我興奮地掏出指紋顯影劑。
“根據《刑法》第二百四十三條,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!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校花臉白了,校霸急眼了。
“少拿法律嚇人!我爸給學校捐了三棟樓,老子就是王法!”
我按下領口的微型錄音器,狂喜鞠躬。
“感謝大自然的饋贈!涉嫌幹預司法公正加利益輸送,紀委正缺你爹衝KPI呢!”
......
校霸傅嘉賜那頭雜亂的黃毛在風中淩亂。
他愣了兩秒,浮腫的臉徹底扭曲。
“你他媽一個轉學生,擱這跟老子演什麼普法欄目劇?!”
傅嘉賜怒吼一聲,朝我撲過來,伸手就想抓我領口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?今天不把她衣服扒光扔大街上,老子就不姓傅!”
幾個小弟見大哥發話,立刻惡狠狠圍了上來。
我不僅沒退,反而把左臉湊到傅嘉賜的惡爪前。
“快!往這抓,往這扇!用力抓,用力扇!”
我雙眼放光,指著自己左臉大聲指揮,
“根據人體損傷鑒定標準,打掉我兩顆牙或者麵部創口超過六厘米,就算輕傷二級。”
“故意傷害罪,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向你招手!”
“還有!”
我理了理領口的偽項鏈微型錄音器,聲音興奮發抖,
“我領口這項鏈是我媽特地給我定製的,價值一萬八!”
“你敢動一下,轉化搶劫罪了解一下?”
“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!”
我的眼睛幽幽往下,望著他屁股後麵放光的小刀,
“你這身上還正巧帶把刀,十年起步啊家人們!求你了,快動手。”
我這一連套普法術語,直接給傅嘉賜整不會了。
他高舉的手懸在半空,扇也不是,放也不是,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就在這時,天台鐵門“砰”的一聲被撞開。
“都不許動!警察!”
兩名民警同誌拿著執法記錄衝了上來。
眼見警察真來了,校花白荼荼瞬間變臉。
“警察叔叔,你們終於來了,林知法她......她偷了我的鑽石項鏈被抓包,不僅不承認,還跳樓威脅我們。”
後麵跟來的李主任一聽,立刻心領神會。
“林知法,你轉學第一天就手腳不幹淨,現在還敢報假警浪費警力?”
“還不趕緊給傅少和白同學道歉,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學校。”
兩名警察皺眉看向我。
我平複了下過度興奮的心情,從包裏掏出無菌手套戴上。
“來來來!都湊過來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