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眾人見鬼的目光中,我把她的項鏈平放在透明物證袋上。
然後噴灑乙醇,用紫外線手電筒一照。
“白荼荼指紋確認無誤,誣告陷害他人證據鏈閉環。”
“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,意圖使他人受形式追究,情節嚴重的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價值十萬的項鏈,已達立案標準。”
白荼荼驚恐連退兩步,結結巴巴:
“你......你胡說!這算什麼證據,我的項鏈肯定隻有我的指紋啊!”
我懶得理他,直接按下領口的微型錄音器的播放鍵。
瞬間,傅嘉賜和白微微的高質原聲,在天台上回蕩。
想包庇他們的李主任,臉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
“這......警察同誌,這都是小孩鬧著玩的......”
我轉頭,對著李主任燦爛一笑,露出小白牙:
“李主任,根據《刑法》第三百一十條包庇罪規定,明知犯罪人而為其做假證包庇的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涉嫌強製猥褻是鬧著玩的,我不介意連你一起送進去坐坐。”
帶隊的年輕警察看我一套行雲流水的取證流程,眼睛都亮了。
掏出銀手鐲,拷在傅嘉賜和白荼荼手上。
傅嘉賜被拖走,看我的眼神要吃人:
“我爸可是傅天危,敢抓我,我讓我爸扒了你們的皮。”
“辱罵、威脅執法人員,罪加一等。”
警察麵色冰冷,一把按住他,
“你爸是玉皇大帝,今天你也得進去蹲著。”
傅嘉賜被拖著離開,看向我的眼神怨毒。
“林知法,你給我等著!老子出來弄死你。”
隻是我沒想到,他倆在裏麵隻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時,就被傅家用取保候審撈了出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推開教室門,一麵就是一通紅油漆。
還好我側身一閃,油漆全潑在了我身後的牆上。
我的課桌被砸得稀爛,上麵寫滿了汙言穢語。
教室裏麵擠滿了人,白荼荼站在人群中 央,眼角含淚。
傅嘉賜的頭號狗腿張猛舉著手機,就對我哢哢拍:
“大家都看同城熱搜和學校帖吧了吧!”
“林知法根本就不是什麼好鳥,她在外麵當圍女,一晚上八千,開房的高清視頻都被人扒出來了。”
“這種臟東西也配跟我們一個學校?把她趕出去!”
伴隨著他的怒吼,周圍幾個小太妹抄起手中的水瓶就朝我砸來。
我沒有閃過,任由瓶子砸在我身上。
周圍發出惡意的哄笑。
白荼荼走上前,在我耳邊挑釁。
“林知法,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,今天,我要你跪著爬出校門!”
話音剛落,她尖叫著往後一摔,誣陷我推她。
張猛見狀,舉著掃帚就要彰顯正義。
“太棒了!終於上強度了!”
我一把扯下校服外套,露出綁在防彈背心上的四個高清運動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