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躺在地上臉上慘白雙眼緊閉的我,把旁邊的保鏢嚇了一跳。
他將滅火器放下,哆嗦著探了探我的鼻息。
“季總,夫人暈過去了。”
聞言,季宴禮眼皮一跳就要過來查看。
這時,林疏雪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掛斷電話,她尖叫著抱住季宴禮。
“宴禮哥,醫院說寶寶情況危急......”
季宴禮瞬間將我拋之腦後,毫不猶豫的攔腰抱起林疏雪上車,心急如焚地向醫院趕去。
隨行的人隨著季宴禮的離開,也向潮水一般散去。
我撐著最後一口氣,爬到路邊,請求好心人幫我把蒸拿房裏的小年救了出來。
小小的人在我懷裏,一動不動,悄無聲息。
我的心像是被鋼針狠狠紮下,疼得喘不過氣。
在好心人的幫助下,我馬不停蹄的來到第一醫院。
卻隻有一位實習醫生為難的看著我。
“不好意思啊,醫生們都去樓上給大人物的孩子會診了。”
“我去求他!”
我忍著腳傷爬到了頂樓,卻看見季宴禮的保鏢站在門外,將病房圍得密不透風。
我在離病房幾步之遙的距離被攔了下來,保鏢麵無表情的看著我。
“夫人,這是季總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你讓我見他,小年不行了!需要搶救!”
看著我急得渾身發抖,保鏢眼裏閃過同情,卻還是堅定的搖搖頭。
“季宴禮!求你讓醫生救救小年!小年不行了!需要搶救!”
我顧不得保鏢的阻攔,向病房裏衝去。
就在我將要靠近病房門口時,卻被保鏢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隻留下彎彎曲曲的一條血痕。
透過半開的門縫,我看見季宴禮將麵色紅潤的孩子寵溺的抱在懷裏,旁邊靠著一臉溫柔的林疏月。
像其樂融融的一家人。
我抱著氣息微弱的小年,崩潰的將他送到另一家兩百公裏遠醫院。
搶救室門口,醫生惋惜的告訴我。
“孩子本身就有心臟病,又在蒸拿室那麼久,脫水導致了器官衰竭。要是早一刻送到第一醫院也許......”
醫生的話在腦海裏猶如驚雷,我無法接受,崩潰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明明昨天還說要永遠陪著媽媽的孩子,為什麼才僅僅一天就和我天人永隔!
我隻是想從神醫那裏求藥治小年的心臟病,卻從未想過會因此害死了小年。
醫生好心的扶住我。
“女士,你的傷也很嚴重,我先幫你處理身上的傷好嗎?”
我悲痛欲絕的搖了搖頭,身上的傷痛與失去小年的悔恨相比微乎其微......
三天裏,我平靜的處理完小年的後事,看著活潑亂跳的小年,變成了匣子裏小小的一捧骨灰。
我的眼淚像珍珠斷線一樣掉了下來。
季宴禮,你既然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我要給你送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。
......
第一醫院的病房裏,季宴禮有些心不在焉,那天他似乎聽到了許知夏求救的喊聲。
隨即他又勾起譏諷的嘴角。
他後來讓保鏢去看了,許知夏和小年已經不在那裏。
果然被疏雪說對了,那個女人慣會裝模作樣。
那蒸拿房隻是用來懲罰許知夏學乖的模型,怎麼可能會要了小年的命。
就在季宴禮思緒飄飛的時候,門口傳來了保鏢的聲音。
“季總,您的快遞。”
季宴禮愣了半晌,一股不安的預感在心裏蔓延。
他顫抖著打開快遞。
季宴禮臉色瞬間煞白,踉蹌後退,站都站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