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可是北狄公主!我帶著十座城池的嫁妝來的!”
“大淵國庫空虛,江南水患連賑災的銀子都拿不出,皇上都要看我的臉色,你敢動我?”
她聲嘶力竭的搬出自己的底牌,想用國家大事來壓我。
我停下腳步,冷笑出聲。
大淵國庫空虛?
皇上要看她的臉色?
簡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我打太子一巴掌就是十萬兩黃金,十座城池算個屁。
隻要太子願意把臉伸過來讓我扇一天,我能把整個北狄買下來當馬場。
可惜太子現在不在,我沒法當場爆金幣打她的臉。
但這並不妨礙我發泄情緒。
我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案幾。
杯盤碎裂的聲音嚇的赫連姝渾身一哆嗦。
“十座城池很了不起嗎?”
“你信不信,我今天就算把你這張臉打爛,皇上也不敢動我一根指頭!”
我伸手揪住她的衣領,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赫連姝拚命掙紮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就在我準備給她來個左右開弓的時候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太監通報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赫連姝猛的掙脫我的手,連滾帶爬的朝來人撲了過去。
“皇上救命啊!”
“太子妃瘋了,她要殺了我!”
她撲倒在皇帝腳下,哭的淒慘,把惡人先告狀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麵色陰沉的皇帝,心裏明白。
這老頭子,估計又要借題發揮了。
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,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宮人和侍衛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雪豹,又看了一眼滿手是血的我,眉頭緊緊皺起。
赫連姝跪在地上,哭的那叫一個淒慘。
“皇上明鑒,姝兒好心帶著北狄的祥瑞來給各位姐妹賞玩,太子妃卻突然發狂,不僅打死我的祥瑞,還要動手殺我!”
“姝兒遠嫁大淵,本是為了兩國交好,如今卻受此奇恥大辱。”
“若大淵容不下我,姝兒這就回北狄去!”
她這番話說的極有水平。
既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,又拿兩國邦交來施壓。
皇帝本來就看我不順眼。
他一直嫌棄我出身貧寒,行事粗鄙。
之前他賞給東宮的幾個溫柔美人,全被太子連夜打包賣去了青樓。
這筆賬他全算在了我頭上。
如今江南水患嚴重,朝廷正缺銀子。
北狄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和親,還帶來了豐厚的嫁妝,皇帝自然是要供著這位財神爺。
他冷冷的看著我,眼神裏滿是厭惡。
“太子妃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?”
我扯過桌上的絲帕,擦著手上的血跡。
“啟稟皇上,那畜生先撲的我,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。”
“難道我要站著讓它咬死,才算顧全大局?”
皇帝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了。
“放肆!”
“你身為東宮正妃,不修婦德,行事乖張,如今更是當眾逞凶,險些破壞兩國邦交!”
“朕看你是被太子慣的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他猛的一甩袖子,厲聲下旨。
“傳朕旨意,褫奪其太子妃之位,即日起禁足東宮冷院,沒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視!”
“東宮一切事宜,暫由和親公主赫連姝代為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