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。
數十名東宮暗衛齊刷刷現身。
弓弩上弦,箭頭全部對準了赫連姝和阿魯台。
赫連姝臉色煞白。
她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好一個太子妃。”
“今日這筆賬,本公主記下了。”
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絲,冷笑出聲。
“過幾日就是皇家賞花宴,京城所有皇親國戚都會到場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隻會撒潑打滾的賤民,到了那種場合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。”
“別以為太子護著你就能安然無恙,大淵的皇帝可還沒死呢!”
丟下這句狠話,她帶著人灰溜溜的走出了院子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煩躁的揉了揉手腕。
沒盡興。
這狂躁症一上來,不發泄出去憋的我胸口疼。
我轉頭看向暗衛統領。
他嚇的往後退了半步,手裏的劍都快拿不穩了。
“太子妃息怒......”
算了,好歹也是幫了我。
我翻了個白眼,轉身回屋。
太子不在家,打別人又不爆金幣,真是虧大了。
過幾天的賞花宴,這北狄公主肯定要搞事情。
不過我倒是不怕。
畢竟我可是有狂躁症的。
她能翻出什麼浪花來?
三日後的皇家賞花宴。
京城裏有頭有臉的貴女們早早就到了,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我剛踏進園子,原本熱鬧的場麵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,給我讓出一條大道。
畢竟我這一年來靠著家暴太子,早就成了京城一霸。
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挨我一頓揍。
我樂的清靜,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,隨手抓起桌上的糕點往嘴裏塞。
沒過多久,赫連姝到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極其繁複的北狄王族服飾,整個人招搖又傲慢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她手裏牽著一頭體型碩大的雪豹。
那畜生呲著獠牙,喉嚨裏發出呼嚕聲。
周圍的貴女們嚇的臉色都變了,紛紛躲到了涼亭柱子後麵。
赫連姝很享受這種感覺。
她牽著雪豹,徑直走到我麵前停下。
“太子妃倒是好興致。”
“隻是不知道,你這貧民窟裏養出來的胃口,吃得慣這禦膳房的精細點心嗎?”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語氣裏滿是嘲弄。
我連眼皮都沒抬,繼續嚼著嘴裏的綠豆糕。
“吃得慣啊,總比某些人吃不慣大淵的飯,非要帶個畜生來惡心人強。”
赫連姝臉色一沉。
她猛的鬆開手裏的鐵鏈。
那頭雪豹猛的發力,張大嘴直接朝我撲了過來。
周圍響起一片尖叫聲。
有幾個膽小的貴女甚至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赫連姝咧開嘴,笑的極其殘忍,估計已經看到了我被撕碎的下場。
但她算錯了一件事。
我天生狂躁症,路過的狗叫一聲我都得扇它兩個巴掌。
更何況是主動送上門來找抽的畜生。
我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,直到雪豹的利爪即將碰到我的臉。
我猛的抬手,五指卡住了它的脖子。
衝擊力讓我連人帶椅子往後滑了半尺,但我手上的力道卻沒鬆半分。
雪豹發出嘶吼,四肢拚命掙紮。
我站起身,掄起拳頭對著它的腦袋就是一頓猛砸。
一拳。
兩拳。
三拳。
真當我這個因為狂躁症打出來的練家子吃素的嗎!
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猛獸,此刻癱在地上,嘴裏不斷往外嘔著血沫子。
我甩了甩手上的血,一步步走向赫連姝。
她嚇的連連後退。
“你......你別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