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澈打定了主意在家做鴕鳥,卻架不住有人找上門來。
沈父沈母拿著請柬敲響了許澈的房門:“阿澈,過兩天就是小溪二十歲生日了,她讓我們在郊外的莊園給她辦個大party,你從小和她玩得最好,可一定要來啊!”
許澈下意識想拒絕,看著沈父沈母慈愛的臉,卻有些說不出口。
小時候父母出差的時候,都是沈父沈母在照顧自己,他們是真心將自己當親生兒子般疼愛的,他不想讓她們失望。
一旁的許父許母不知道兩個孩子間發生的事情,也跟著幫腔:“去吧阿澈,給小溪過個生日,就當是告別了。”
“什麼告別,阿澈要去哪兒?”沈母不解問道。
許母剛要開口,就被許澈打斷了:“沒什麼阿姨,我媽的意思是,和高中生活告別。您放心阿姨,我會準時參加的。”
沈父沈母為沈若溪在郊外包下了整個莊園,邀請了許多她的朋友,許澈準時到了莊園,先去和沈父沈母打了個招呼。
沈母慈愛地看著他:“好阿澈,今天是你們年輕人的主場,你們好好玩,我們兩個老家夥就不參與了。”
沈父沈母離開後,許澈不想去人群中,更不想再和沈若溪洛明昭起衝突,於是找了個二樓的露台,靜靜地坐著。
透過露台的欄杆間隙,他看到沈若溪身穿一套定製的白色晚禮服,氣質矜貴,她溫柔地靠在一身黑色西裝的洛明昭懷裏,在泳池邊翩翩起舞。
他們的眼神繾綣而曖昧,仿佛隻能裝得下彼此。
許澈的心裏有些發澀,認識這麼多年,沈若溪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過自己,原來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。
到了切蛋糕的環節,大家圍著沈若溪,齊齊為她唱響了生日歌。
她閉上眼睛許願的時候,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許澈的臉。
從前的每一年生日,都是許澈陪著她一起過的,今天怎麼好像沒看見他?
沈若溪端著一碟蛋糕找到了躲在二樓的許澈,她在他身邊坐下,他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些。
一個小小的動作,讓沈若溪有些不爽,明明從前許澈最喜歡黏著她了,看來他是還在因為洛明昭的事情不高興。
沈若溪歎了口氣,將手裏的蛋糕遞給他:“阿澈,別鬧了,你從前明明最乖巧的,為什麼最近要這麼針對明昭呢?”
許澈張了張嘴,想說自己不是針對洛明昭,他隻是單純地,不想再做一個逆來順受的跟屁蟲而已。
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沈若溪便又自顧自地開口:“好了,之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,隻要你把最新一年的高考易錯點整理出來給明昭就行,我也會勸他和你好好相處的。”
她利落地站起身,像揉狗頭一般揉了揉許澈的頭,仿佛篤定他一定會聽主人的話。
一直到她的腳步遠去,許澈才輕輕地搖頭。
“不計較了,沈若溪,我也什麼都不想再和你計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