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老爺子死死按住瘋狂掙紮的顧星淵,老淚縱橫。
“閉嘴!能保住命已經是林神醫大恩大德了!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,有感激,但更多的是深藏的陰鷙。
“林神醫,您的條件,顧家一定兌現。”
“星淵需要靜養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看著顧家人灰溜溜地抬著顧星淵離開,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兌現?
京城豪門的承諾,比擦屁股紙都不如。
他們現在低頭,隻是因為顧星淵的命還捏在我手裏。
一旦他們自以為安全了,反噬絕對比瘋狗還要猛烈。
不過,我既然敢提條件,就不怕他們賴賬。
當天下午,蘇市商界發生了一場大地震。
蘇家名下的所有合作項目,被各大銀行和合作商同時單方麵叫停。
資金鏈瞬間斷裂,蘇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即跌停。
蘇家大宅內,蘇婉兒看著電腦屏幕上那條刺眼的綠線,頭發抓得像個瘋婆子。
“為什麼!為什麼會這樣!”
“李行長昨天還答應給我批五千萬的貸款,今天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!”
蘇家的高管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蘇總,不隻是銀行,我們所有的供應商都要求立刻結清尾款,否則就起訴我們!”
“還有,天狼集團剛才發布了全行業封殺令,誰敢和我們蘇家合作,就是和天狼集團作對!”
聽到“天狼集團”四個字,蘇婉兒臉色慘白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天狼集團......是林默!一定是他!”
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。
三年來,蘇家順風順水,她以為是自己能力出眾。
原來,這一切都隻是林默在背後的一句話而已。
現在,林默把這句話收回去了,蘇家瞬間就被打回了原形。
“不!我不能就這麼破產!我還有顧家!”
蘇婉兒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瘋狂地撥打顧長海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傳來顧長海陰沉暴躁的聲音。
“蘇婉兒,你還敢給我打電話?”
蘇婉兒像條狗一樣哀求著。
“顧伯父!求求您救救蘇家吧!隻要您肯注資,我願意給星淵少爺做牛做馬!”
“做牛做馬?”
顧長海在電話那頭發出殘忍的冷笑。
“因為你那個破退婚宴,害得我兒子成了廢人!”
“因為你,我們顧家在蘇市的產業馬上就要拱手讓人!”
“你還有臉求我救你?”
“蘇婉兒,你聽好了,顧家不僅不會救你,還要讓你們蘇家永不翻身!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蘇婉兒徹底絕望了,手機從手中滑落,摔得粉碎。
她猛地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衝出蘇家大門。
“去找林默!對!去找他認錯!”
“他以前那麼愛我,隻要我求他,他一定會原諒我的!”
半小時後,蘇婉兒跪在了我的醫館門前。
大雨傾盆而下,將她淋成了落湯雞。
名貴的香奈兒套裝糊滿了泥水,精致的妝容花成了一片。
“林默!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求你原諒我吧!隻要你放過蘇家,我馬上就跟你結婚!”
“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,給你生孩子,當個賢妻良母!”
她一邊哭喊,一邊用力拍打著醫館的卷簾門。
我坐在二樓的窗邊,看著監控畫麵裏像小醜一樣的蘇婉兒,眼中沒有一絲憐憫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
我按下擴音器,冷漠的聲音在雨夜中回蕩。
“蘇婉兒,你是不是覺得,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圍著你轉?”
“你想要的時候,我就是蘇家的墊腳石。”
“你不想要的時候,我就是可以隨便丟棄的垃圾。”
“現在蘇家要破產了,你又想拿結婚來惡心我?”
蘇婉兒渾身一震,抬起頭對著攝像頭瘋狂磕頭。
“不是的!我是真的愛你啊林默!”
“都是顧家!是顧家逼我的!”
我懶得再聽她的狡辯,直接切斷了擴音器。
“天狼,讓她滾,別弄臟了我的地盤。”
幾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,像拖死狗一樣把蘇婉兒拖進了雨幕深處。
而此時,京城顧家。
顧長海看著手裏的資產轉讓協議,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凶光。
“爸,難道我們真的要把蘇市的產業白白送給那個小畜生?”
顧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,手裏盤著兩顆玉膽,冷笑連連。
“送?我顧家的東西,是那麼好拿的嗎?”
“星淵的命已經保住了,那個林默,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。”
“去,聯係國際暗網。”
“懸賞一個億,我要林默的項上人頭!”
“我要讓他知道,得罪京城顧家,隻有死路一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