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家的報複,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。
第二天深夜,醫館的卷簾門被一股巨力強行破開。
四個戴著骷髏麵具的殺手,如同幽靈般潛入了醫館。
他們手裏握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,動作專業且致命。
“目標在二樓,速戰速決。”
為首的殺手打了個手勢,四人兵分兩路,順著樓梯摸了上來。
我坐在二樓黑暗的客廳裏,手裏把玩著一枚銀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顧家這群蠢貨,真以為有錢就能買到一切?
他們根本不知道,“鬼穀”這兩個字,在暗世界代表著什麼。
“砰!砰!”
兩聲輕微的槍響,子彈精準地穿透了我的床鋪。
然而,床上隻有兩個枕頭。
“人不在!”
殺手猛地轉頭,卻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散發著嗜血光芒的眼睛。
“找我嗎?”
我坐在沙發上,指尖的銀針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光芒。
“殺!”
四個殺手反應極快,槍口瞬間對準了我。
但他們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,四道銀光已經劃破夜空。
“噗!噗!噗!噗!”
四根銀針,精準無比地刺入了他們持槍手腕的神門穴。
“啊——”
四人發出一陣悶哼,手槍同時掉落在地,整條手臂瞬間麻痹,失去了知覺。
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天狼已經帶著人如鬼魅般出現,將他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尊主,怎麼處置?”天狼恭敬地請示。
我走到那個帶頭的殺手麵前,一把扯下他的麵具。
“暗網排名第十九的‘毒蛇’小隊?”
“顧家花了一個億請你們來,真是大方啊。”
殺手頭目滿臉驚恐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......”
我沒有回答他,隻是拿出手機,撥通了暗網首領的專線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,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敬畏的聲音。
“鬼穀大人,您有什麼吩咐?”
我打開免提,把手機扔到殺手頭目麵前。
“你們暗網的人,現在連我的懸賞都敢接了?”
電話那頭的首領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開始發抖。
“大人息怒!這是下麵的人私自接的單子,我完全不知情!”
“毒蛇!你他媽找死別拉上整個暗網!”
殺手頭目聽到首領的聲音,嚇得當場尿了褲子,瘋狂磕頭。
“大人饒命!我不知道是您啊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“饒命可以,回去幫我給顧家帶個話。”
“既然他們不想給錢,那就拿命來抵吧。”
掛斷電話,我揮了揮手。
天狼手起刀落,直接挑斷了這四個殺手的手腳筋,將他們像死狗一樣扔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顧家大宅的門口,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四個血淋淋的麻袋。
顧長海剛準備出門,看到這一幕,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東西!”
保鏢大著膽子打開麻袋,裏麵赫然是那四個被廢掉的殺手。
每個人的額頭上,都用鮮血寫著一個大字:
血、債、血、償!
顧老爺子聞訊趕來,看到這四個字,氣得眼前一黑,差點暈死過去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“一個鄉巴佬,竟然敢騎到我們顧家頭上拉屎!”
顧長海滿臉猙獰,咬牙切齒地咆哮。
“爸!暗的不行我們就來明的!”
“我已經聯係了衛生局和藥監局的人!”
“林默那個破醫館根本沒有行醫資格證!我要讓他身敗名裂,把牢底坐穿!”
顧家的反撲,簡直是教科書般的不要臉。
不到兩個小時,網上鋪天蓋地全都是關於我的黑料。
《震驚!蘇市某無證黑醫館,竟用劇毒草藥謀財害命!》
《揭秘林默:一個吃軟飯的江湖騙子,如何詐騙京城豪門十億資產!》
不僅如此,蘇婉兒也跳出來作偽證。
她麵對著鏡頭,哭得梨花帶雨,聲淚俱下。
“我是林默的前未婚妻,我實在看不下去他的惡行了!”
“他根本不懂醫術,在蘇家白吃白喝了三年!”
“顧少爺的病,就是他故意下毒害的,他還以此要挾顧家交出全部產業!”
“這種社會敗類,就應該被槍斃!”
輿論瞬間被引爆。
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在評論區瘋狂辱罵我,要求嚴懲黑心醫生。
“這種垃圾也配當醫生?趕緊抓起來!”
“心疼蘇小姐,被這種人渣糾纏了三年!”
“抵製天狼集團!包庇這種殺人犯!”
就在網絡輿論發酵到頂點的時候,幾輛閃著警燈的執法車停在了我的醫館門口。
一群穿著製服的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。
“誰是林默?!”
帶頭的執法隊長亮出證件,滿臉冷酷。
“我們接到實名舉報,你涉嫌非法行醫,蓄意謀殺,詐騙巨額財產!”
“現在依法查封你的醫館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門外,無數網紅和記者舉著手機瘋狂拍攝,閃光燈亮成一片。
顧長海和蘇婉兒站在人群中,滿臉得意地看著我。
“林默,你不是很狂嗎?你再狂一個試試啊!”
顧長海壓低聲音,眼神陰毒。
“進了局子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!”
蘇婉兒也跟著冷嘲熱諷。
“林默,這就是你得罪顧家的下場!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!”
我看著這群跳梁小醜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是嗎?”
“那你們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,今天到底是誰走不出這個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