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婉兒如遭雷擊,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根本無法消化這個爆炸性的消息。
林默......那個被她百般羞辱、當眾退婚的廢物......
竟然是一手締造了蘇家輝煌的幕後大佬?
竟然是連京城首富顧家都要跪舔的鬼穀聖手?!
這怎麼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
“不!這不是真的!”
蘇婉兒瘋了一般地尖叫起來。
“他在我們家洗了三年的衣服做了三年的飯!他怎麼可能是神醫!”
“顧爺爺,您一定是被他騙了!”
顧老爺子懶得再看這個蠢女人一眼,轉頭對著顧長海怒吼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!”
“馬上備車!去林神醫的醫館!”
“如果星淵死了,你也給我滾出顧家!”
顧長海此刻也嚇出了一身冷汗,連滾帶爬地衝出去安排。
半小時後。
我的醫館門外,再次傳來刹車聲。
隻不過這一次,沒有囂張的保鏢,隻有顧家父子。
顧老爺子推開攙扶的人,在醫館門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顧家罪人顧萬山,攜逆子顧長海,前來向林神醫負荊請罪!”
他聲音嘶啞,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。
顧長海也跟著跪在旁邊,滿臉屈辱,卻不敢有絲毫反抗。
醫館的門緩緩打開。
我端著一杯熱茶,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京城叱吒風雲的父子。
“我記得我說過,要三步一叩首,從蘇家一路跪過來。”
“你們顧家的膝蓋,看來還是太硬了。”
顧長海猛地抬起頭,咬牙切齒道:“林默!你別欺人太甚!”
“我爸已經親自給你下跪了,你還想怎麼樣!”
“你真以為我們顧家怕了你一個大夫嗎!”
我冷笑一聲,將杯中的殘茶直接潑在顧長海的臉上。
“不服氣?”
“那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回去給顧星淵準備棺材吧,順便多買幾口,因為你們顧家,很快就會給他陪葬。”
顧老爺子嚇得魂飛魄散,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顧長海臉上。
“畜生!你給我閉嘴!”
他轉頭看向我,老淚縱橫,把頭磕得砰砰作響。
“林神醫息怒!是老朽教子無方!”
“隻要您能救星淵一命,顧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!”
“哪怕是顧家一半的家產,我也雙手奉上!”
我看著顧老爺子額頭滲出的鮮血,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一半的家產?你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我要顧家在蘇市所有的產業,全部無償轉讓給天狼集團。”
“另外,讓那個搶藥的管家,自斷雙臂。”
“做得到,我救。”
“做不到,滾。”
顧長海雙目赤紅,剛要發作,卻被顧老爺子死死按住。
“好!我答應您!”
“隻要星淵能活下來,蘇市的產業,全歸您!”
我滿意地點了點頭,轉身走進醫館。
“把人抬進來吧。”
五分鐘後,奄奄一息的顧星淵被抬進了醫館的後堂。
他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,進氣多出氣少。
史密斯教授也跟著跑了進來,看到我拿出銀針,立刻大叫起來。
“你要幹什麼!他現在大出血,你用針灸會加速他的死亡!”
“這是謀殺!我要報警抓你!”
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反手一根銀針直接刺入他的啞穴。
史密斯瞬間張大了嘴巴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,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聒噪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雙手如穿花蝴蝶般掠過顧星淵的胸膛。
鬼穀神針,九死還魂!
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,精準地刺入他心臟周圍的九大死穴。
原本狂噴鮮血的心脈,竟然奇跡般地止住了血。
監護儀上那條幾乎變成直線的曲線,開始緩慢而有力地跳動起來。
史密斯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像看神仙一樣看著我。
半個小時後,我拔下最後一根銀針。
顧星淵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我......我沒死?”
顧老爺子和顧長海撲到床前,喜極而泣。
“星淵!你嚇死爺爺了!”
我擦了擦手上的汗,冷冷地打斷了他們的溫情時刻。
“命是保住了。”
“但他心脈受損太嚴重,加上被庸醫亂用藥。”
“從今天起,他這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,不能動怒,不能行房。”
“稍微激動一點,神仙難救。”
此話一出,顧家父子如遭雷擊。
顧星淵更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不!我不要當廢人!爺爺!殺了他!殺了他!”
我冷眼看著他發瘋,語氣冰冷刺骨。
“想死的話,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