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管家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醫館。
醫館裏重新恢複了寧靜。
我看著滿地哀嚎的保鏢,揮了揮手,天狼的人立刻將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。
此時,蘇家大宅內,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顧星淵躺在豪華的大床上,渾身插滿了管子。
旁邊的生命體征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,心率曲線正在瘋狂跳水。
“史密斯教授!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!”
顧家現任家主顧長海雙目赤紅,死死抓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醫生。
史密斯滿頭大汗,雙手都在發抖。
“顧先生,顧公子的心血管突然發生大麵積破裂!”
“那種中藥裏含有未知的劇毒成分,直接摧毀了他的凝血功能!”
“我們已經用了最大劑量的止血藥,但根本無濟於事!”
“抱歉,請您準備後事吧......”
“砰!”
顧長海一腳將史密斯踹翻在地,怒吼道:“庸醫!全都是庸醫!”
他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蘇婉兒。
“蘇婉兒!這就是你說的神藥?!”
“你竟然敢聯合那個叫林默的廢物謀害我兒子!”
“我兒子要是死了,我要你們整個蘇家陪葬!”
蘇婉兒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顧伯父!不關我的事啊!”
“都是林默那個廢物!是他懷恨在心,故意在藥裏下毒的!”
“我已經讓顧管家去抓他了,一定讓他交出解藥!”
就在這時,顧管家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,滿臉是血。
“老爺!不好了!”
“那個林默根本不是普通人!他手下有一群極其可怕的打手!”
“我們帶去的人全被打斷了手腳!”
顧長海目眥欲裂,一把揪住顧管家的衣領。
“解藥呢!他把解藥交出來沒有!”
顧管家咽了口唾沫,顫抖著重複了我的話。
“他......他說......”
“讓老爺您親自三步一叩首,從蘇家一路跪到他的醫館......”
“否則,少爺就隻能等死......”
“放肆!!!”
顧長海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。
“一個不知死活的鄉巴佬,竟敢讓我顧長海給他下跪?!”
“來人!調集顧家在蘇市所有的暗衛!”
“今天我就是把蘇市翻個底朝天,也要把那個小畜生碎屍萬段!”
蘇婉兒在一旁煽風點火,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。
“對!顧伯父,林默那個廢物就是欠收拾!”
“隻要您大軍壓境,他肯定嚇得尿褲子,乖乖把解藥交出來!”
就在顧長海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。
“你個逆子!給我住手!”
一個滿頭銀發、拄著龍頭拐杖的老者在幾個保鏢的攙扶下大步走入。
正是顧家真正的掌權人,顧老爺子!
顧長海一愣,連忙迎了上去。
“爸,您怎麼親自來了?星淵他被一個庸醫害得......”
“啪!”
顧老爺子掄起龍頭拐杖,狠狠砸在顧長海的背上,直接把他砸得跪在地上。
“蠢貨!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麼人!”
顧老爺子渾身顫抖,老淚縱橫。
“那顆藥,是我花了十個億,在黑市上求了三年才求來的鬼穀護心丹!”
“那個林默,就是傳說中活死人肉白骨的鬼穀聖手!”
“你竟然派人去砸他的醫館?你是想讓我們顧家徹底絕後嗎?!”
此話一出,全場死寂。
蘇婉兒瞪大了眼睛,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。
“顧爺爺,您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林默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窮村醫啊!他在我們蘇家吃了三年軟飯!”
顧老爺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。
“蘇家?如果不是林神醫暗中扶持,你們蘇家三年前就破產了!”
“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蠢貨,竟然把真龍當成了泥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