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小時後,我回到了我在老城區的醫館。
剛坐下泡了壺茶,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蘇婉兒的名字。
我按下了接聽鍵,順手開了免提。
“林默!你個殺千刀的廢物!你到底給顧少吃了什麼毒藥!”
電話那頭傳來蘇婉兒歇斯底裏的尖叫聲。
“顧少剛才吃了你的藥,不僅沒有好轉,反而大口吐血,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!”
“顧家現在震怒,要把我們蘇家連根拔起!”
“你立刻滾過來給顧少磕頭賠罪!要是顧少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你全家陪葬!”
我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,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藥是你們搶走的,人是你們治壞的。”
“現在出了事,想把黑鍋扣在我頭上?”
“蘇婉兒,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大糞嗎?”
電話那頭的蘇婉兒瞬間炸了。
“你敢罵我?你個吃軟飯的狗東西!”
“明明是你故意在藥裏下毒,想報複我退婚!”
“我告訴你林默,我已經報警了!顧家的保鏢馬上就到你那個破醫館!”
“你今天就是插翅也難逃!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好啊,我等著。”
“不過我提醒你一句,沒有我的獨門針法配合,那顆護心丹就是催命的毒藥。”
“現在距離顧星淵服藥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。”
“他的心臟,應該已經開始衰竭了吧?”
“你放屁!”蘇婉兒尖叫道,“顧家已經請了京城最好的西醫專家史密斯教授!”
“史密斯教授帶著最先進的儀器,馬上就能把顧少治好!”
“你這種江湖騙子,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!”
電話被猛地掛斷。
我放下茶杯,眼神冰冷。
史密斯?
那個隻會切除器官的屠夫?
顧星淵的心脈本就脆弱不堪,那顆護心丹藥性極烈,沒有我的針法引導,藥力會直接衝破他的心血管。
史密斯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給他動刀,顧星淵必死無疑。
果然,不到十分鐘,醫館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。
七八輛黑色的奔馳大G將我的醫館團團圍住。
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。
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囂張的顧管家。
隻不過此刻,他滿頭大汗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林默!你個庸醫!快跟我走!”
他衝上來就要抓我的衣領。
我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,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勢大力沉,直接把顧管家抽得原地轉了三圈,半邊牙齒混著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顧管家捂著腫成豬頭的臉,不可置信地瞪著我。
“打你又如何?”
我拿出一張濕巾,嫌棄地擦了擦手。
“剛才搶藥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?”
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”
顧管家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怒吼。
“給我把他綁起來!帶回蘇家!”
幾十個保鏢立刻抽出甩棍,凶神惡煞地撲了上來。
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“滾。”
話音剛落,醫館的後堂突然衝出十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蒙麵人。
他們動作快如閃電,如同虎入羊群。
不到一分鐘,幾十個顧家保鏢全被打斷了手腳,哀嚎著躺了一地。
顧管家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,褲襠裏滲出一片可疑的水漬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人?!”
我走到他麵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回去告訴顧家老爺子。”
“想救他孫子的命,讓他親自三步一叩首,從蘇家大門一路跪到我醫館來。”
“少一個頭,顧星淵就等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