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默,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,今天就給我滾出蘇家!”
蘇婉兒將那張泛黃的婚書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個我暗中扶持了三年的女人,又看向她身邊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。
“為了攀上京城顧家的高枝,你連你爺爺臨終前的遺願都不顧了?”
蘇婉兒嗤笑一聲,滿臉鄙夷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和京城顧家的大少爺相提並論?”
“顧少爺可是帶著百億聘禮來我們蘇家的,你一個窮酸村醫,連給他提鞋都不配!”
她轉頭對著保安大喊:“還愣著幹什麼?把這個叫花子給我亂棍打出去!”
我被幾個保安強行推搡出宴會大廳,看著蘇家的大門緩緩關閉。
我氣極反笑。
她口中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少爺,得了絕症。
而她根本不知道,我就是顧家全家在門外跪了三天三夜,今天才勉強答應下山給他續命的鬼穀聖手。
既然蘇婉兒把我的藥砸了,把我趕出來。
那顧星淵的命,我不救了。
顧家,就等著辦喪事吧!
......
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轉身走向路邊的垃圾桶。
“撕拉——”
我把那份被蘇婉兒撕成兩半的婚書,徹底撕成碎片,隨手揚進風裏。
三年了。
三年前,蘇老爺子跪在鬼穀山門前,求我救蘇家一命。
我念在他曾給我師傅施過一飯之恩的份上,答應下山,並收下了這份婚約。
這三年裏,我隱姓埋名,暗中用鬼穀醫術和人脈,硬生生把瀕臨破產的蘇家推上了本市第一豪門的位置。
可蘇老爺子剛死不到一個月,蘇婉兒就迫不及待地要踢開我。
真以為蘇家現在的輝煌,是靠她自己那個空殼子腦子得來的?
就在這時,一輛加長林肯一個急刹車停在我麵前。
車門推開,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趾高氣揚地走了下來。
是顧家的管家。
他用鼻孔看著我,語氣裏滿是不耐煩。
“你就是那個懂點偏方的林默?”
“我們家少爺在蘇家突發心絞痛,蘇小姐說你手裏有能緩解疼痛的土方子。”
“趕緊拿出來!要是耽誤了我們少爺的病情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像看一個死人。
“求人,就要有求人的態度。”
“你這副嘴臉,是來求醫的,還是來搶劫的?”
顧管家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猛地逼近一步。
“求你?”
“你一個連蘇家都不要的喪家之犬,也配讓我求你?”
“我告訴你,能給我們顧大少用藥,是你祖上積了八輩子的德!”
他猛地伸手,一把扯過我手裏那個破舊的帆布包。
“拿來吧你!”
帆布包被他粗暴地撕扯開,裏麵的東西嘩啦啦散落一地。
幾根銀針,幾包用黃紙包著的草藥,還有一個白玉瓷瓶。
顧管家一腳踩在那幾包草藥上,狠狠碾了幾下。
“什麼破爛玩意兒,也敢拿來糊弄我們顧家?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白玉瓷瓶上,一把撿了起來。
“這應該就是蘇小姐說的特效藥了吧?”
我眼神驟然一冷,厲聲喝道:“放下!”
那是鬼穀秘製的護心丹,普天之下僅此三顆!
沒有這顆藥護住心脈,顧星淵連今晚都熬不過去!
顧管家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,但隨即更加囂張。
“還敢吼我?你算什麼東西!”
“這藥現在歸我們顧家了,至於錢,回頭讓蘇小姐賞你個三五百塊就夠你吃一年了!”
他拿著瓷瓶轉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,沒有阻攔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最好祈禱,那顆藥能救他的命。”
“否則,你們顧家,會跪著來求我。”
顧管家頭也不回地豎了個中指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窮瘋了的神經病!”
看著林肯車揚長而去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天狼,通知下去。”
“斷絕和蘇家的一切業務往來,撤回所有資金。”
“另外,給顧家送一份大禮,讓他們知道,這蘇市,到底是誰說了算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恭敬的低吼。
“遵命,尊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