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在客廳裏密謀如何毀屍滅跡,心中沒有憤怒,隻有無盡的嘲諷。
這就是我曾經深愛的丈夫,和我處處忍讓的妹妹。
他們不僅奪走了我的一切,連我的屍體都不肯放過。
當天晚上,陸澤趁著夜色,買來了強酸和塑料桶。
他戴著防毒麵具,強忍著惡心,將我的屍體從狗籠裏拖了出來。
我看著自己的屍骨被他一點點塞進塑料桶裏,然後倒入強酸。
滋滋的聲音響起,伴隨著刺鼻的白煙。
我的血肉在強酸的腐蝕下迅速溶解,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血水。
陸澤一邊幹嘔,一邊將這桶血水倒進了下水道。
最後,隻剩下一堆無法溶解的白骨。
他將骨頭砸碎,裝進了一個黑色垃圾袋裏,連夜開車扔進了郊區的垃圾填埋場。
做完這一切,陸澤癱坐在沙發上,仿佛虛脫了一般。
林婉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到他身邊,溫柔地替他擦去額頭的冷汗。
“阿澤,沒事了,一切都過去了。以後,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。”
陸澤緊緊抱住林婉,仿佛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。
“婉婉,隻有你對我最好。林聽那個賤人,死了也不讓人安生。”
我飄在天花板上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過去了嗎?
不,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第二天,我爸媽來陸澤家做客。
他們是來商量林婉和陸澤的婚禮細節的。
一進門,我媽就四處張望:“林聽那個死丫頭呢?今天婉婉和陸澤商量婚事,她還不趕緊滾出來端茶倒水?”
陸澤和林婉對視了一眼,林婉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“媽,姐姐她......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了?”我爸皺著眉頭問。
陸澤歎了口氣,故作痛心地說:“爸,媽,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們。其實,林聽她在外麵......有人了。”
“什麼?!”我爸媽同時驚呼出聲。
陸澤繼續編造他的謊言:“前幾天,我發現她和一個男人在酒店開房。我本來想給她一次機會,可她不僅不知悔改,還卷走了家裏的一筆錢,跟著那個男人私奔了。”
“這個不要臉的賤貨!”
我媽氣得渾身發抖,一巴掌拍在茶幾上,“我們林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!我怎麼生出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!”
我爸也氣得臉色鐵青:“報警!馬上報警!把她抓回來,我要打斷她的腿!”
“爸,不能報警啊!”
林婉趕緊攔住我爸,“如果報警,姐姐出軌的事情傳出去,阿澤的麵子往哪擱?我們林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”
我爸愣了一下,隨即頹然地坐回沙發上。
“婉婉說得對,家醜不可外揚。就當......就當我們沒生過這個女兒!”
我媽在一旁抹眼淚:“造孽啊!我這是造了什麼孽,養出這麼個白眼狼!還是婉婉懂事,婉婉才是媽的貼心小棉襖。”
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,突然覺得很好笑。
他們連求證都沒有求證一下,就輕易地相信了陸澤的謊言。
在他們心裏,我本來就是個自私、惡毒、不知廉恥的人。
所以,無論陸澤往我身上潑什麼臟水,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