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陸澤的助理來到了家裏。
“陸總,夫人......不,林聽的離婚協議書已經擬好了,隻要她簽字,您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林小姐領證了。”
陸澤接過文件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行,我這就去讓她簽字。”
他拿著文件,大步走向地下室。
我跟在他身後,期待著他看到我屍體時的表情。
地下室的門被打開,一股濃烈的屍臭味撲麵而來。
陸澤皺了皺眉,捂住鼻子。
“林聽,別裝死了,趕緊起來把字簽了!”
他走到狗籠前,用腳狠狠踹了一下欄杆。
籠子裏的屍體隨著震動晃了晃,幾隻吃得滾圓的老鼠受驚,從我的眼眶裏鑽了出來,吱吱叫著跑開了。
陸澤的動作瞬間僵住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那張被老鼠啃得麵目全非的臉,手裏的文件“啪”地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“林......林聽?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抖,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。
他大概沒想過,我真的會死。
他以為,我像以前一樣,隻要餓上幾天,就會乖乖向他求饒。
但他忘了,他這次把我鎖在籠子裏,連一滴水都沒給我留。
“啊——!”
陸澤終於反應過來,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地下室。
他衝進客廳,臉色慘白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林婉正在客廳裏試戴訂婚鑽戒,看到陸澤這副模樣,嚇了一跳。
“阿澤,你怎麼了?見鬼了嗎?”
陸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一把抓住林婉的手臂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。
“死了......林聽死了!”
林婉愣了一下,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阿澤,你開什麼玩笑?姐姐那種禍害遺千年的命,怎麼可能輕易死掉?她是不是又在裝死騙你?”
“不是裝死!是真的死了!屍體都發臭了!老鼠......老鼠在吃她的眼睛!”
陸澤語無倫次地比劃著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。
林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她看著陸澤不似作偽的表情,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你......你真的把她弄死了?你不是說隻是關她幾天教訓一下嗎?”
林婉的聲音也開始發抖。
陸澤煩躁地抓著頭發:“我怎麼知道她那麼不經餓!現在怎麼辦?如果報警,我就全完了!我的公司,我的名聲,全都會毀了!”
林婉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不能報警!絕對不能報警!”
她緊緊握住陸澤的手,安撫道:“阿澤,你冷靜點。姐姐是個孤兒......不,她雖然有父母,但爸媽根本不關心她死活。隻要我們不說,沒人會知道她死了。”
陸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林婉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把她處理掉。”
林婉的聲音冷酷得讓人膽寒,“就當她跟野男人私奔了,永遠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