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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！！”

她吃痛大叫，剛轉過身，又被兜頭扇了一巴掌，“吵什麼吵？趕緊去把廁所全洗了，兩點前必須弄好！”

伊涵被扔進廁所。

甚至連這人是誰都沒弄清。

但其實也沒必要了。

因為接下來的幾天，她成了管教所八十個犯人集體針對的對象，甚至連獄警都往她身上吐唾沫。

洗廁所時兜頭澆下的糞水、吃飯被強塞的餿飯爛菜、為了不留痕而隔著被子的拳打腳踢......以及，每天夜裏被強行透明膠帶綁在鐵門上，任由對麵的男犯人猥褻！

隔著鐵門，他們造不成實質的侵害。

然而隻是手指和言語，也足以讓伊涵崩潰發瘋。

“滾開！都給我滾開！”

“不要碰我！林大偉！我要殺了你！我要殺了你！”

伊涵聲嘶力竭。

過重的刺激讓她一度意識錯位，分不清現實與過去，把眼前這些猥瑣的男犯當成了曾侵犯過她的繼父林大偉。

入獄的第四天，伊涵發起了高燒。

渾身燙得像火球。

她又夢見被繼父強迫了，因為年紀太小逃不掉，悲憤和絕望之下生了死誌。

“臥槽！這女的咬舌了！”

“怎麼辦？上頭明確說了，不能在她身上留疤，也不能真玩死了，隻把她搞出精神病就行......艸，她在倒抽氣！”

“去叫人，送醫院！”

迷迷糊糊間，有慌亂的人聲鑽入耳膜。

伊涵微微睜開眼。

她好像看見呼嘯的救護車，以及，領著一群白大褂正大步走過來的梁勁......

再醒來，是在醫院。

梁勁坐在床邊，正用沾了水的棉簽給伊涵潤唇。

伊涵眼角一顫，險些落下淚來。

過去四年，梁勁曾無數次這麼對她好過。

他會在閑暇時為她做飯；會推掉應酬陪她逛一整天的商場；會在備忘錄裏記下她每個喜好；會在她被騷擾時擼袖子跟人打架......

伊涵曾一度以為那是愛。

後來才恍然，那不過是梁勁用來馴化野貓的手段。

“還在生氣？”

梁勁的聲音打斷了伊涵的思緒，“明薇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，她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，別總較真。”

“較真......”

伊涵喃喃念著，突然抄起杯水狠狠潑到他臉上。

“你發什麼瘋？”

“沒什麼，開個玩笑而已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梁勁想發火，可當看見伊涵蒼白的臉，和強裝鎮定的眼神時，又莫名泄了氣。

“算了，你受了委屈，不折騰也對不起你這身強勁。”

伊涵閉上眼。

“滾吧，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
病房安靜了一會兒後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
她以為梁勁走了。

被子卻突然被拉開，緊接著一隻帶著涼意的手伸進她的裙底。

“你幹什麼？！”

伊涵受驚大吼。

梁勁皺眉，“你下麵傷到了，需要定時上藥。”

他強行掰開伊涵的腿，想把藥膏往裏推，卻被陡然扇了一巴掌。

沒等生氣，又看見伊涵跟見了鬼似的，連滾帶爬地縮進牆角。

“別碰我！滾開！”

“小貓？”

“我讓你滾開啊！聽見沒有？滾啊！”

伊涵臉色發青。

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。

醫護人員聽到動靜，衝進來想上鎮靜劑，卻引起伊涵更瘋狂的反擊。

“林大偉你這個畜生！你怎麼還不死？”

“我要殺了你！殺了你！”

她有些癲狂地嘶吼著。

梁勁終於變了臉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