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知微當即衝過去,看著地上臉色青紫的孩子心口一窒。
“孩子可能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,我學過急救知識,都讓開。”
眾人一聽連忙退後,將空間留給了沈知微。
她查看了孩子的生命體征,將孩子扶起後便用技巧小心地拍著後背。
第十三下的時候,孩子終於吐出嘴中的穢物,醒了過來。
見沈知微把孩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,不少人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。
一片稱讚中,有人卻將矛頭對準了人群外臉色慘白的孟月萍。
“我看見她給孩子喂核桃,孩子被核桃卡住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。”
“剛才孩子倒地不起時她臉一下子就白了,一看就是做賊心虛。”
聞訊趕來的老首長氣得直敲拐杖:“來人,把孟月萍帶下去!”
孟月萍慌得跪下磕頭,身子抖得厲害。
“首長,都是知微為了在壽宴出風頭才讓我這麼做的。”
“我不願意,她就拿把我趕出去威脅我,我一個寡婦真得沒活路了!”
此話一出,人群頓時像鼎沸的熱水炸開。
“我沒有!”沈知微皺眉反駁:“孟月萍,你自己做的事推到我身上算怎麼回事?”
首長的幽深的視線落到陸執年身上:“執年,你覺得會是誰?”
看著陸執年臉上一閃而過的複雜,沈知微心底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下一秒,陸執年主動跪下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是知微心術不正故意威脅大嫂,大嫂是無辜的。”
沈知微不可置信地望著陸執年,企圖從他的眼底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。
可是陸執年的注意全放在紅著眼的孟月萍身上。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想不到沈知微為了顯擺連老首長的孫子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可不是,作為團長夫人連容人之量都沒有,難道非要逼死自家嫂子才甘心!”
每一句都像是往沈知微的心上紮刀,刺得她心臟鮮血淋漓。
任她如何辯解,卻沒有一個人肯信。
畢竟作為她的丈夫,陸執年都親自指證她了。
老首長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譴責,吩咐身旁的警衛員。
“沈知微作為軍嫂,謀害軍屬罪加一等,讓她戴上大字牌去菜市場門前跪一天一夜!”
很快沈知微被押送到菜市場,羞辱人的大字牌明晃晃地戴在脖間。
菜市場人來人往,不少認出沈知微身份的紛紛對她指指點點。
人群的情緒越來越激動,甚至將手中的臭雞蛋硬石頭砸到她身上。
沈知微強忍著痛,目光落在護著孟月萍離開的陸執年身上。
淚水模糊間,她想起上輩子孟月萍損壞了櫃台首飾倒打一耙將罪責推到她身上。
陸執年不僅不信她,還任由她被帶走改造。
淚水模糊間,她眼前一黑——
再睜開眼時,空氣中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。
看著陸執年泛著烏黑的雙眼,沈知微的情緒激動:“陸執年,為什麼不信我,我是清白的!”
“我知道,”陸執年主動將她摟到懷裏,聲音愧疚。
“知微,大嫂當時是無心的,如果我指認她那她麵臨的懲罰一定比你重得多,這個月我另外抽出時間陪你當補償,別追究了好嗎?”
“陸執年,你口口聲聲說一碗水端平,憑什麼好要分給孟月萍一半,錯卻要我擔著!”
沈知微氣極反笑:“我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,我們很快就沒關係了!”
陸執年神色大變,正想說些什麼時警衛員卻衝了進來。
“團長,孟嫂子突然摔倒了,您快回去看一趟吧。”
陸執年猶豫了兩秒,撂下了一句“去去就回”的話後就摔門離開。
沈知微從白天等到黑夜,最後也沒能等到陸執年。
最後還是從護士的嘴裏才知道陸執年就在不遠處的病房照顧孟月萍。
看著兩人宛若夫妻般親密的舉動,沈知微忽然想起上輩子質問陸執年時他眼底的心虛。
“胡說什麼?我對月萍隻有責任,這麼多年來我不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嗎?”
可事實卻是,陸執年早就對孟月萍動了心。
而她卻被所謂的“承諾”困住,生生蹉跎了一輩子。
所幸還有五日,她就能離開了。
這日,沈知微剛換好藥,怒氣十足的陸執年就衝了進來。
不顧沈知微的掙紮,他將她拽下床質問。
“沈知微,就因為我讓你替大嫂頂罪,你就要找流氓騷擾大嫂?”